“皇上,皇上!”
李公公的聲音由遠及近。
“拿來了!”
李公公喘著粗氣,捧著一個白瓷的小碗跑了過來。
白瓷的小碗中是半碗清澈的水一樣的藥水,邊上還放著一根銀針。
御書房的門被關上,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李公公微微彎腰,將手中的白瓷小碗呈到了蘇妃娘娘和鎮北侯的面前。
許瀛洲伸手,拿起了那根銀針。
蘇明月閉上了眼睛。
許瀛洲抓住蘇明月軟嫩的小手,在她的指尖上輕輕的親了一口。下一秒,針尖輕輕的扎進了蘇明月的指尖。
許瀛洲并不用力,只是輕輕的,把蘇明月的手指扎出一個小小的傷口,然后捏了捏蘇明月的手指,擠出一滴血來。
“吧嗒——”
一滴鮮紅的血液,滴進了白瓷碗盛著的藥水里。
許瀛洲抬手把針遞給蘇清崇,自己也是抓起蘇明月的手,對著她手上的指尖舔了一下。
許瀛洲抬眼,對上蘇明月滿臉的淺粉。
“這樣好得快。”許瀛洲笑著道。
蘇清崇接過針,用另一頭扎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也是一滴鮮紅的血滴,被滴進了白瓷的小碗中。
碗中滴進蘇明月的血液后,血液本來是散開了,將藥水變成了淺淺的粉色。可在蘇清崇滴進去血之后,藥水的顏色開始變的更深,淺粉的藥水變成了紫色。
蘇明月垂著眼,看著藥水從淺粉變成了紫色。
蘇清崇也緊緊的攥緊了手,看著藥水從淺粉變成了代表這兩滴血的主人有著血緣關系的紫色。
蘇明月閉了閉眼睛。
蘇清崇聲線嘶啞的張了張嘴。
“妹妹……”
下一秒,蘇明月如同乳燕歸巢一般,撲進了蘇清崇的懷中。
“哥哥……”
蘇明月的眼中泛起淚光,淚水如同珍珠串成的珠串一樣從臉頰上滑落。
終于確認了自己真的有一個哥哥,蘇明月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要把這些年沒感受到的親情全部都找回來。
蘇清崇擁著蘇明月,泣不成聲。
戰場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戰神鎮北侯,抱著自己失散多年才找回來的妹妹,哭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兄妹兩人相擁而泣,許瀛洲在邊上看的,也眼眶一熱。
許瀛洲并沒有去打擾相認的兩個人,而是扭頭吩咐李公公,拿冰水和臉帕過來。
今天小月亮哭了太久了,等會漂亮的眼睛準會腫的跟個核桃一樣。
許瀛洲可太知道蘇明月了。又嬌氣又愛漂亮,哭了之后眼睛會腫的像核桃,睡不好也會這樣。
哭久了的眼睛睜著就會感覺疼,用冷水敷一下還會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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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哭夠了。
她還在抽抽噎噎的小聲落著淚,被許瀛洲攬了過來,用冰涼的臉帕給她敷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