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貝見自己實在搶不到侍女手中的藥瓶,氣的一張清秀的小臉上滿是扭曲的神色。她惡狠狠的看著膽敢戲耍自己的侍女,完全沒認清現狀一樣,朝著蘇老夫人狀告戲耍自己的侍女。
蘇寶貝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實際上武功高強的侍女平日里愿意被自己使喚,就是因為蘇老夫人的緣故。而如今蘇老夫人已經不認蘇寶貝,而是尋找到自己的親生女兒了,那么……蘇寶貝的存在也沒有必要了。
蘇寶貝緊張極了,一疊聲的朝著蘇老夫人道:“娘,你看鴻雁,她居然敢搶我的東西,這哪有個做下人的樣子?!”
蘇寶貝狀似不在意的偷偷瞥著始終被鴻雁捏在手中的藥瓶,咽了咽口水道:“娘,你快讓鴻雁把那個瓶子還給我吧。”
蘇老夫人微微抬眸,凝視著慌張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還以為自己沒有露餡的蘇寶貝。
“這是什么?”
蘇老夫人的聲音很平淡,而就是這樣沒有什么煙火氣的問話,卻讓蘇寶貝冒出了滿脊梁的冷汗。
蘇寶貝勉強的笑了笑,強撐著回話道:“那……那里面是女兒平日里睡不安穩,找大夫給開的藥。”
蘇寶貝一直盯著搶走自己藥瓶的侍女看,眼神動都不動,一看就知道蘇寶貝在心虛。
蘇老夫人聽了蘇寶貝的解釋,沒有說什么。那些白瓷藥瓶的鴻雁卻是微微一笑。
“寶貝小姐,奴婢從您手里見到這個藥瓶大約有十年多了。您這是哪里找的大夫,居然連一個小小的睡不安穩都治不了。”
鴻雁攤開手心,雪白的小球在她生著煲繭的手中里晃悠。
鴻雁假裝自己看不到蘇寶貝焦急的仿佛要上來直接搶的動作,莞爾一笑道:“恰好奴婢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不如讓奴婢看看,這個庸醫究竟給寶貝小姐開了什么樣的“安魂藥。””
說罷,鴻雁抬手,假裝要把藥丸湊到鼻子邊上去嗅聞。
蘇寶貝緊張的牙關都被自己咬的咯咯做想。
迷魂藥嘗起來是苦的,但是聞起來有一個更為明顯的味道,叫人一聞就知道這個藥有問題。
迷魂藥的小藥丸和藥丸碾成的粉末,都透著一股子淡淡的、卻揮之不去的腥味。
所以蘇寶貝一向都是把“迷魂藥”放進甜口的點心里,送給蘇老夫人吃。點心的甜味會把迷魂藥的苦味和淡淡的腥味全都掩蓋住,一點都嘗不出來。
蘇寶貝平日里并不喜歡和蘇老夫人一同用餐,她雖然要依靠著蘇老夫人,但是蘇寶貝打心底里就是看不起蘇老夫人的,覺得她就是個運氣好才得以嫁給了將軍的瘋婆娘。
所以蘇寶貝平日里都是送加了藥的點心給蘇老夫人吃,每次送去時還要特意的叮囑蘇老夫人,把藥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