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酒是不是有問題?”
皇上的目光如同鷹隼般尖銳,直勾勾的盯著老太醫。
老太醫的手打著抖,顫顫巍巍的接過了侍衛統領手中的酒盞。
安秀秀和老太監悚然一驚!
老太監還能包吃住面上的淡定,可是安秀秀已經慌張的指尖都顫抖了起來。
皇上怎么會這么多疑。
安秀秀怕。
她今日進宮,為的就是和皇上親近,然后借著自己被皇上酒后輕薄的由頭,好進皇上的后宮為妃。
太后中意自己做皇上的妃子,這點安家早就知道了,甚至就是安家的人給太后遞的關于安秀秀的笑意,只有太后還以為自己的信全都是道聽途說來的。
而為了讓安秀秀成功和皇上親近,安家家主這次買通了許多人。而付出代價最大的,就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大太監。
這個大太監會在皇上喝醉之后,把皇上寢宮里的人給支開,好讓安秀秀避開宮人的視線進入皇上的寢宮。也是為了避免旁人沒有看到皇上和安秀秀一同入寢宮,對此時產生懷疑。
安秀秀也早就和那個老太監通過氣了。如果皇上問起,老太監就會找出調開宮人的借口,還會給安秀秀作證,證明是皇上親自開口要安秀秀侍寢的。
這一切的前提,都要建立在皇上是真的醉到人事不知的情況下。
為此,安家家主特地找來了一種藥。這種藥無毒無害,只是加在酒里之后,會讓本來就烈的酒更加醉人,平日里酒性很好的人喝了,也會醉的人事不知。
那老太監為了保險,又勸著皇上多飲了些,皇上醉的更重了。
但是這種藥雖然難以弄到,也十分的罕見。但是宮里的御醫是什么樣的人物,怎么會分辨不出這種藥呢?!
安秀秀咬著下唇,眸中全是驚慌的水色。她驚慌的看向皇上,卻發現皇上并沒有在看她。安秀秀就悄悄的,偷偷的看向了安家家主。
安家家主還是一臉的淡然之色,絲毫看不出旁的情緒來。
安秀秀就定了定神,重新看向閉著眼睛,把酒盞端到了鼻子下面的老太醫。
老太醫對著酒盞細細的看過之后,又放在鼻子底下輕輕的聞。然后老太醫拿出一根長長的銀針輕輕的插進酒盞之中再抽了出來,銀針沒有變色。
老太醫就伸出手,對著酒盞里剩余的酒蘸了一點,自己舔了一口酒水。
老太醫細細的尋思了一下,思考的表情看的安秀秀心臟七上八下的,緊張好像快要跳出來了一樣。
老太醫砸吧著嘴,沖著皇上慢悠悠的行了禮之后開口:“回皇上,這酒里沒有問題,只是尋常的烈酒罷了。”
皇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一點,再看向安秀秀時,皇上的表情就十分溫和了。
“如此,看來是朕飲酒過了,醉后輕薄了你。”
皇上聲音溫和的說話時十分溫柔,聽的安秀秀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捏了。
皇上十分信任這個老太醫,他不會想到的是。安家家主不僅收買了他身邊的老太監,還收買了他最信任的太醫。
見事如此,不動聲色的安家家主也松了口氣。
萬幸當時多做了一步準備,不然今天怕是要出事。
不過今天這件事算是在皇上和太后面前過了明路了……
安家家主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