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扯出一個假兮兮的笑,對著蘇將軍道:“朕我可是不太會下棋,蘇愛卿讓著點朕。”
蘇將軍當即拍著胸脯答道:“沒問題!”
然后他們就用那塊整體的和田玉石棋盤下起了棋,而且整整一個下午,蘇將軍一把也沒有贏過!
而看起來,蘇清崇下棋的技術……
許瀛洲摸了摸下巴想到。
應該是和他爹差不多,一樣的,臭棋簍子。
蘇清崇輸了個底朝天,也不叫嚷著要出去了,撅著屁股趴在棋盤邊上研究著棋盤上的殘局。
許瀛洲又攤開了書,認真的看了起來。
小宮女找到主子所以的宮殿,輕輕的敲了敲門。
蘇清崇頗為不悅的抬起了頭。
他自覺自己研究的時候這個殘局有些眉目了,思路卻一下子被敲門的人給打斷了。
蘇清崇蹦了起來,蹦跶到門口一把拉開了門,嘴里嚷嚷著道:“不是都很你們說了不用過來伺候那,你們怎么又過來………”
門被推開,露出門外容顏陌生的宮女。
蘇清崇皺起了眉毛,冷靜的問道:“你是誰?”
小宮女還以為拉開門的會是宮人或者是小皇子,沒想到拉開門出現的卻是蘇清崇。
小宮女慌張的朝著許瀛洲和蘇清崇行過禮后,小聲的開口道。
……
“啊?”蘇清崇拿小手指掏了掏耳朵,一點也沒聽到剛才那個小宮女跟小蒼蠅一樣的哼哼。
而目光沉在書上的許瀛洲抬起頭,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宮女那件藍白相見的裙子,
許瀛洲擺了擺手,讓她退下。小宮女卻愁眉苦臉的不肯退。
許瀛洲卻是明白小宮女要說什么了。
這個小宮女許瀛洲并沒有見過,但是許瀛洲卻認得出小宮女身上的衣服。
后宮之中,各個嬪妃宮里宮人的衣裙制式都是不同的,以便區分各宮的宮人。即便眼色相似,款式也會大有不同。
安秀秀的皇后宮中,宮人的衣裙就是藍白的長裙配著藍色的小褂,就是眼前這個宮女身上穿的這一身。
“究竟什么事。”許瀛洲沉聲問道。
不過是七八歲的小孩子,卻已經有了上位者的威嚴,小宮女甚至不敢抬頭看向小皇子。
小宮女嘟嘟囔囔,細聲細氣的,好不容易才清楚了傳達了皇后的意思。
許瀛洲擺了擺手,讓小宮女出去候著了。
小宮女出門去了,蘇清崇蹭的蹭到許瀛洲旁邊,警覺的道:“等會一出門,我們就往有侍衛的地方跑。”
許瀛洲把自己正看的書插進去書簽,合上放好后,抬眼看著整個人稱得上“鬼鬼祟祟”的蘇清崇,頗為奇怪的問道:“跑什么?”
蘇清崇哎呀了一聲,跟隔墻有耳一樣伏在許瀛洲的耳朵邊上小聲的嘀咕:“今上午可是見了,安家的那幾個小紈绔都進宮了。現在你娘叫你過去,還能有什么好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