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秀剛才的那一聲跪下,是對著許瀛洲喊的。
但是許瀛洲的對面,就是那幾個抹著鼻涕和眼淚的安家小孩。
安秀秀這是想讓,大許的皇子對著安家人跪下!
她怎么敢!
皇上看向安秀秀的眼神里全然都是怒火,安秀秀也是緊張的垂下眸子不敢與皇上對視。
完了……
安秀秀的臉色蒼白,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完了……”
安秀秀的嘴唇顫抖著。
為什么皇上剛才進來會沒有人通報,為什么偏偏讓皇上聽到了最過分的那句話!
就算安秀秀再蠢,也明白讓大許的皇子朝安家的人下跪是什么意思。
臣服。
讓大許的皇子臣服安家的人…
這不就是,謀朝篡位嗎……?
安秀秀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皇上帶著怒火的神情。耳邊卻傳來了許瀛洲還略帶一點奶味的聲音。
“父皇。”許瀛洲朝著自己的父皇行了個禮,開口道:“您誤會了,剛才娘親不是讓我跪下,而是讓表哥跪下,好讓表哥認錯。”
皇上也不知道信沒信,只冷淡的哼笑了聲。
“他們算是你哪門子的表哥,別瞎上認親。”
許瀛洲也沒說是母后讓自己這么喊的,只認認真真的對著皇上解釋,說不是父皇想的那樣,母后并不是讓自己對著安家的小孩跪下。
皇上不知道信沒信,但是礙于許瀛洲的家世,皇上還是選擇了將這件事高高拿起,輕輕的放下了。
但是對于口出狂言的安秀秀,皇上還是沒準備放過她。
皇上隨意的安了個罪名,把安秀秀給關了緊閉。
總之就是,安秀秀如果沒有皇上的同意,一步都不能踏出慈寧宮中的大門。
皇上罰完了一臉安秀秀,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領著許瀛洲和蘇清崇走了,只留安秀秀一個人。
皇上離開時,換來了人把皇后身邊的那些還抱著她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孩送給送走了。
皇上可是親口說的,讓把這幾個錦衣華都的小孩送回安家。
皇上還讓宮人跟安家的人傳信。那些垃圾,就不用浪費心思的往皇宮里面送了,皇宮可不是什么垃圾都要的垃圾場!
拒容信回來的人還繪聲繪色的跟皇上以為許瀛洲和蘇清崇給描述。
安家旁支的那個大哥,聽了宮人的話,再我看一眼臉上滿臉都是鼻涕眼淚的唇角,捂著胸口就往后面躺下了。
宮人說個話是眉飛色舞的,半點也看不出對著頂級世家的恭喜來。但也不是宮人的問題,而是……
安丞相打包弄進宮里的小紈绔們,家里長輩爹娘都是那種頗為臉面的安家人,此時被宮人的一句話給整的話都要崩潰了。
宮人還看見,一個衣著華麗滿頭珠翠的女子,攬過一臉鼻涕眼淚的青眼框,就摟著開始哭。
到底還是有些腦子的,并沒有人膽敢去沖撞天子的代言人。
就連最寵自己兒子的青眼框他娘,也都噤聲一言不發了。
她還準備,回去就給妹妹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