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小人艱難了咽了咽口水,小聲的道:“前幾日宮里派來了個公公來安府之中傳皇上的圣旨了,但是二房的大老爺不許下人們說,就沒有下人敢去說給您聽。”
安丞相的臉色鐵青。
“圣旨上說了什么?”
安丞相的這幾個字,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下人吞吞吐吐的,將那日老太監說的話又給重復了一遍,還說了老太監把安丞相送進宮里的那幾個小少爺給送回來了的事。
安丞相聽了先是一愣,而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倚在了凳子的靠背上。
“都怪我。”安丞相頗為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可能是那幾個小子不懂事,在宮里沖撞到皇上了。”
安丞相起身,眉宇間還帶著擔憂之色。
他來回踱步了幾步,吩咐下人道:“你像個辦法給宮里送封信,就跟皇后娘娘說我想去看她。”
安丞相打定了主意,準備趁自己進宮看望妹妹的時候跟皇上求個情。
左右不過是幾個小孩子御前失儀罷了,當今天子并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對著小孩子也不至于趕盡殺絕。
但是安丞相萬萬沒想到的是,下人咽了咽口水,又開口道:“丞相大人,您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安丞相這次是真的有些茫然了。
前幾日安丞相十分忙,連晚上都是留在司里睡得,這次回家也只不過是因為許久沒有去看妹妹了,準備回安家置辦點東西帶給妹妹。
再加上這幾日安丞相都是一個人窩在屋里,連飯都是下人給端到屋里去吃的。
所以安丞相對于這幾日宮里和家里發生的事,全都絲毫不知情。
而通過下人吞吞吐吐的話語,安丞相不是個傻子,很快就捋清楚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按照下人說的,大哥家那個小孩挨了蘇將軍兒子的拳頭已經過去好幾日了,而且后來皇上并沒有對大哥家那個小孩做什么,就知道這個事應該是已經過去了的。
畢竟大哥家那個小孩已經挨了蘇清崇的一頓打了,按照皇上的性子,是不會在跟一個小孩計較了的。
可是這件事都過去了,那在家里養好了眼眶的小孩又要上學去了。
結果就是這次入宮,把皇上給氣到了,還把自己的皇后都給禁足了。幾個罪魁禍首的小孩扔回了安家。
如果沒有意外,那這幾個小孩將來,應該會和榮華富貴毫無關系了。
畢竟已經在皇上面前上了眼藥,惹皇上不喜的,之后還能有多大的本事?
安丞相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沉吟了片刻后對著下人道:“你再去寫一封信,給皇后娘娘身邊的侍女,跟她問清楚,究竟發生什么了。”
安丞相但是也想直接問自己的妹妹,但是自己的妹妹特定不敢說實話,這點安丞相也是知道的。索性順手點了下人去問皇后娘娘身邊的侍女。
安秀秀進宮時,帶去的人以前都是安家的下人,都是伺候慣了安秀秀的下人。
而這樣的下人,對著安丞相的問話,也是同樣不敢說假話的。
安丞相吩咐完下人后,就一手撐著額頭沉思了起來。
先前被安丞相甩到一邊的侍女小心翼翼的上前,收拾起了地上的茶盞碎片。
等了沒多久,去傳信的下人就跑回來了。
“問清楚了?”安丞相的眼前一亮。
下人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奴才還沒來得及去宮里問,就聽說了皇后娘娘是因為什么被罰禁足的。”
“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