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瀛洲壓根都沒有抬頭,就跟安丞相這個舅舅不存在一樣。
倒是皇上接過那枚印章,在手上仔細的端量了一下。
皇上左看又看,滿意的開口道:“的確是塊少見的玉,連朕都沒有見過。”
安丞相心里一個突突,沒聽出來皇上究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趕緊開口接到:“皇上您若是也喜歡,臣下次遇見了,就給皇上留意著。”
皇上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把印章放到了許瀛洲的面前。
跟個面粉團子一樣可愛的小許瀛洲正凝神對著一小句自己理解不了的奏折運氣,但是周圍的動靜許瀛洲并不是沒有聽見。
他只是并不想搭理自己這個名義上的舅舅。
許瀛洲看著父皇遞到自己面前的那枚小小印章,不太敢興趣的一略而過頭,淡淡的開口道:“多謝安丞相。”
安秀秀平日里見自己的兒子見的不多,但是每次見了許瀛洲,都得囑咐他一邊,讓他一定要尊敬自己的舅舅。
許瀛洲也不知怎么的,一聽這個就反感。這次安丞相特地送了珍奇的東西來,也只得了一句侄子一句十分有距離的多謝安丞相。
安丞相自然并不滿意,但是東西都已經送出去了,還能怎么辦呢?
安丞相就強行擠出笑,對著許瀛洲擺出了體貼長輩的樣子。
安丞相還想再關懷許瀛洲幾句,卻被皇上揮了揮手就想往外趕。
皇上實在是懶得和安丞相在這里虛與委蛇,還不如多教兒子幾個字呢!
安丞相張了張嘴,想問妹妹的那句話到最后還是沒有開口,但是皇上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只簡單的瞥去了意味不明的一眼后,語氣淡淡的對著安丞相道:“安秀秀行事有失偏頗,朕罰她禁足了三個月。安丞相,你對朕的處置有什么意見嗎?”
安丞相難以掩飾的心中一抖。
“臣毫無意見。”
安丞相低低的俯下身向著皇上行禮后,孤身一人告退了。
皇上剛才的那句話里簡直滿是殺氣,如果剛被自己真的不知死活,對著皇上的意思表達不滿,那自己估計是不用想站著走出這扇大門了。
只是皇上的脾氣的確算是好的了,安秀秀那么的頂撞了他,欺負了他最看中的兒子,也只不過被禁足了三個月而已。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能過去了。
而且就剛才安丞相看到的,皇上對著自己侄子那幅寵愛的樣子,就知道許瀛洲這個皇子并沒有被他那不爭氣的娘給拖累,還是皇上最喜歡的孩子。
這下安丞相才能真正的放下新來。
安丞相回了安府,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全家,那些被送去宮中求學的家中子弟,以后都不能去了!
第二件事,就是把自己二房的哥哥嫂子還有其他牽涉進去的安家人都是一頓臭罵。
二房的大哥被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弟弟給罵了,放下就冷了臉色,對著安丞相甩起了臉子。
但是安丞相手持安家的家主印,怎么可能怕一個旁支的家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