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母后和父皇被害之間有沒有牽扯,但是我能確定的是,真正害死我父皇的兇手,就是安家家主,母后的親哥哥,我的舅舅——安丞相。”
“那些背叛了我父皇的老太醫、老太監,都已經被我殺了。”
許瀛洲的聲線冷淡了起來,下顎的線條冷淡而又鋒利。
“而安丞相……”
許瀛洲嗤笑了一聲,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嘲諷。
“我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如果他還想有什么小動作。那他動手腳的那天,就是他被抓的那天!”
蘇明月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許瀛洲,目光里都是崇拜。
“啪啪啪啪啪——”
蘇明月小海豹式鼓掌,一張小臉興奮的通紅。
蘇明月給許瀛洲鼓掌不算,嘴上還要夸他,夸的還可甜。
許瀛洲被她說的都要臉紅了,一抬手把蘇明月的后腦勺又按進自己的胸膛里。
“故事也聽了,現在可以睡了吧?”
蘇明月懶洋洋的哼唧了兩聲,還是沒有成功的從許瀛洲掙脫,而是攬住許瀛洲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其實昨夜蘇明月睡得也不怎么樣,只是今天全靠著見到家人的興奮而清醒。此時被熱乎乎的許瀛洲摟在懷里,蘇明月的眼睛就有點睜不動了。
“困……”蘇明月奶聲奶氣的說,被埋在許瀛洲的胸口,聲音還有點悶悶的。
“睡吧。”許瀛洲側臉,吻了吻懷中女孩的長發。
不多時,許瀛洲的懷抱中就傳開了勻長的呼吸聲。
昨晚上蘇明月也一晚上都沒怎么睡,此時身邊有熱源,有喜歡的人。蘇明月就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大白天的就趴在許瀛洲懷里睡死了覺。
許瀛洲拍了拍蘇明月的長發,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許瀛洲剛才給蘇明月講的關于自己的事,許瀛洲并沒有提起自己做皇上的事。
先皇和慢性毒藥熬了好幾年,終于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里,駕鶴西去了。
當時年紀還小的許瀛洲就這么被推到了前臺。
朝堂之上的前面帝王神情冷厲手腕高超,處理時政時比起先皇來都不差絲毫。可偏偏這么厲害的皇帝,卻生了一張十分稚嫩的臉。
就算許瀛洲處理政事的手段再高超,也架不住就是有人想要找這個年輕小皇帝的麻煩。
許瀛洲其實心知肚明,這件事是安家指使的。
為的就是要讓許瀛洲求助安家,安家才能順理成章的插手皇權。
可是許瀛洲卻不肯妥協,就靠自己硬扛著。
他重啟了自己父皇留下的暗衛處和秘密天牢,大肆重用寒門子弟。不過短短幾年,朝中就已經出現了許多的豪門弟子。他們擰成一股繩,竟然也能對抗安家!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了,連安丞相都沒有想到,那些寒門子弟們看不起的寒門學子,居然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安家現在是大許最強大的世家,是皇室外戚,是太后的娘家。許瀛洲想要把安家斬草除根,不經過謀算就直接動手,肯定是不成的。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果這次讓安家逃了過去,只怕他們會修生養息,卷土重來。
而許瀛洲想做的,卻是讓安家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