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的意思是太子是自己跑出宮的?!”
侍衛統領心里叫苦連天,面上卻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
侍衛們就是看見了這個,難道自己還不能如實的說出來了?
安秀秀的心里則是心驚肉跳。
難道他真是自己跑出宮的,可是這什么的?
皇上神色冷峻,皺著眉頭沉思。
“皇上,這是在太子的浴房內找到的,請皇上過目。”
說話的是太子身邊的李公公,只是安秀秀一直不喜歡他,太子住在皇后寢宮的時候,安秀秀就不許他進來。
好在太子也不是經常住在安秀秀的皇后寢宮。
許瀛洲一般是住在皇上寢宮的別院,大一點之后皇上就給許瀛洲在自己寢宮的不遠處劃了塊地方,建了太子的宮殿,叫許瀛洲住了進去。
只是今日安秀秀接了自己的侄女來,想讓自己的兒子、當朝太子和自己的娘家侄女培養培養感情,這才一個勁的把許瀛洲叫了回來,說要和許瀛洲好好說說話。
許瀛洲哪里能想到自己的娘親居然想讓自己和表姐一起睡覺,還讓他們好好親近,放下就拒絕了。
可是安秀秀卻拉下了臉,硬逼著小許瀛洲和安微兒一起睡。
小許瀛洲這才跑出宮了。
也正因為李公公不能陪太子在皇后寢宮,所以李公公也沒有受這件事的牽連,被皇上吩咐一起去找線索了。
李公公最是清楚小許瀛洲的脾氣。
宮人們都說今天宮里沒有異常,可是再厲害的高手,在這扎堆的眼皮子底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一根尾巴也沒漏出來。
那就只能是……小太子自己跑掉了的。
而按照李公公對于小太子的了解來說,小太子就算自己任性也不會牽扯到別人,而這一次小太子大概率是自己鉆狗洞跑出去的,那小太子一定留下消息,好叫皇上和皇后饒了那個無辜的宮人。
而李公公打聽到,侍女們最后一次見小太子是在浴屋,而且小太子還要了紙筆。
李公公聽到了,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浴屋,從架子的邊上搜出了一張紙條,好忙跑回去把紙條交給皇上。
皇上皺著眉結婚過了紙條,看完之后,眉頭松開了。
安秀秀還在好奇紙條上到底寫的是什么,皇上就輕笑一聲,收起了紙條。
“走吧。”皇上起身,對著宮人們揮了揮手。
侍衛和李公公趕緊跟上去,侍衛統領又低聲的問皇上:“皇上,那就不找了嗎?”
皇上也低聲的回道:“找,少派一些人去宮外找,嚇唬嚇唬他。”
“是!”侍衛統領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趕緊就吩咐人了去。
皇上來了又準備走,只留下一頭霧水的安秀秀呆住了。
“皇上,還沒有找到太子,你怎么就要走……”
皇上回頭看著安秀秀,眉頭微挑。
“這么關心太子?”
安秀秀趕緊抬頭,急道:“當然了皇上,小瀛洲也是我的兒子,我怎么可能不著急呢!”
“哦……”皇上淡淡了道:“沒事,小孩留了書說出去玩兩天,很快就回來了。”
皇上看向送了一口氣的安秀秀。露出一個冷笑。
“朕聽說,你把娘家的小丫頭給帶進宮里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