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莫久臣與你家小姐沒有——”穆長縈伸出兩根食指點了點,寓意不要太明顯。
桃溪急于否認:“當然沒有!我家小姐很少去主院,煦王爺更是很少主動找我家小姐。要是兩個人有什么,都兩年時間了,怎么的也會有個一兒半女吧。”
穆長縈覺得桃溪說的有道理。煦王府可不是一般的皇親國戚,那可是當朝太后疼愛的親兒子。現在莫久臣也不小了,太后娘娘肯定的得催著生子,還得是煦王府嫡子。要是莫久臣為了嫡子妥協,早就對柳扶月展開強制進攻了。不過兩年還沒有動靜,可見莫久臣對柳扶月是真的沒感覺,相對的柳扶月對莫久臣也真是沒情。
穆長縈說:“我聽說你家小姐是和側妃一同嫁進來的,這位高側妃就不得莫久臣歡心?”
“說來奇怪。高側妃很是厲害,不僅琴棋書畫,就連舞蹈、茶藝、刺繡、廚藝都是樣樣精通。就這樣還入不了王爺的眼。”這也是桃溪一直的困惑。
“啊?”穆長縈詫異:“不是吧。這等完美的女人他都不喜歡?他未免也太挑了吧!不喜歡還娶她當側妃,這不是耽誤人家嘛!”
穆長縈心軟,竟開始為高令顏抱不平。
桃溪說:“王爺是不喜歡側妃,可是架不住側妃喜歡王爺啊!聽說高側妃從小就對王爺報以傾心,身懷的那些能力可都是為了王爺特意學習的。只是因為側妃姓高,與高相國家沾親帶故,這才只被封了個側妃。”
穆長縈準備收回剛才的心軟,高令顏還真是自作自受。
穆長縈來了興致:“莫久臣到底喜歡哪個?兩個妃子,兩個夫人,都在家養著就沒有喜歡的?”
桃溪道:“事實上,王爺娶的妻子沒有一個是他喜歡的。”
“啊?”穆長縈問道:“那他娶那么多人做什么?聯姻嗎?不對呀!以他的地位和權勢還需要通過聯姻鞏固?”
桃溪嘆氣穆長縈的一根筋腦子,說:“不是煦王爺靠聯姻鞏固權勢,而是這些個朝臣想通過聯姻來保命!”
桃溪向穆長縈一一解釋:“高側妃是朝中中書令嫡女,高相國的親侄女,當今高貴妃的妹妹,要不是因為王爺與相國是政敵,這位側妃早就是正妃了。高側妃嫁進來除了她的滿心喜歡外,還有關鍵的一點就是高家安插在煦王府的眼睛。姐姐侍奉陛下,妹妹侍奉煦王,那整個朝堂的娘家都快姓高了。”
穆長縈點頭,有些道理。
“還有玲碧夫人,是國子監祭酒的嫡女。她本來是被選中前去和親的,是祭酒大人求到王爺這讓王爺想辦法留下她。要哪說咱們王爺心狠,適逢監尉司深查國子監,他讓祭酒供出整個國子監的背后齷齪事來交換玲碧夫人的和親作廢。不然,不僅玲碧夫人要去和親,就連救命的祭酒大人也要因為國子監受到牽連。”桃溪說:“所以祭酒大人就從了,不僅留下了自己的官職還留下了自己的女兒。至于其他人人——”
穆長縈聽的認真:“其他人怎樣?”
桃溪可惜的說:“凡是犯了事的國子監官員,是死的死,發配的發配呀。”
穆長縈倒吸口涼氣,這個莫久臣還真是會用合適的時機利用合適的人。
“那寒棲夫人呢?”穆長縈在出嫁對煦王府的女眷還是打聽了一下的,知道府上還有一位國色天香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