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穆長縈轉身,開口就是吞聲忍淚。
莫久臣剛才一直對莫念珠的告狀沒有反應,就是想看看“柳扶月”怎么應對。他還在靜等“柳扶月”向自己展示她的尊嚴,沒想到直接跟她上演這么一段看著就假的戲碼。說起來,他也很久沒有看戲了,他倒要看看她的戲如何。
穆長縈忍著自己的不適,委屈道:“夫君,我錯了。”
“錯在哪里?”
“我錯我不應該來找你。”穆長縈剛剛轉身的時候余光看到不遠處的宮殿正是太后娘娘的壽康殿,也就是,她走了一圈還是迷路了:“我要是不來找你就不會撞到郡主,她就不會擦傷。”
穆長縈捂著自己的手腕,裝作疼痛的偷偷轉了轉。
莫久臣是看到她的這些細節的,配合的明知故問道:“你受傷了?”
“沒有。”穆長縈雙手負后,低頭眼神看向一邊。任誰看了都是有委屈不想說的樣子。
莫念珠都快氣炸了!剛才還那么狂妄的人,現在居然在裝,還裝的如此楚楚可憐。她急著將自己手掌的傷口給莫久臣看:“小皇叔,你看看——”
“夫君。”穆長縈打斷莫念珠不給她一絲一毫告狀的機會。她走上前雙手扯住莫久臣寬袖邊緣,搖了搖:“郡主好像對我有誤會,你幫我說說唄。”
又是夫君又是委屈的撒嬌,時不時還要露出無辜的神情。要不是莫久臣早就聽到兩人的言語交鋒,現在又看出穆長縈的小把戲,說不定要被她騙了。
“好啊。”莫久臣當真給了穆長縈面子,看向旁邊的莫念珠說:“郡主。本王的王妃如有沖撞之處,還請郡主見諒。”
莫念珠急了:“小皇叔你在為她說話?”
“怎么?本王還不能為本王的王妃說話的?”莫久臣喜歡反問,反問就是在告訴對方,他愛怎么做就怎么做。
莫念珠徹底被穆長縈給打敗了,這人不僅卑鄙無恥還不要臉,就應該千刀萬剮。
穆長縈看見莫久臣沒有甩開自己,就知道自己剛剛賭對了莫久臣好面子。所以這次就更加大膽的抱著他的手臂,更靠近一點:“夫君,我們回家吧,我有些餓了。”
酒意還在,穆長縈撒嬌的時候眼睛里含著霧氣,竟添了幾分纏綿。
莫久臣低頭看著笑嘻嘻的穆長縈:“好,隨為夫回去。”
“嗯。”穆長縈確實想離開了,她發覺自己的酒勁兒上來了,再耽擱一會兒就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兩人在莫念珠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轉身離開,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氣的直跳腳。
聽到聲音的穆長縈雙手抱著莫久臣的手臂,回頭向莫念珠洋洋得意的做了幾個鬼臉。
氣死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