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郡主帶的可是玲碧夫人。”
“玲碧夫人可是剛從朱雀榭回來,帶走她更是與我們無關。”高令顏看著自己將花盆里的花修剪的干凈好看,面帶微笑的拿起剪刀做最后一步的修剪。
“咔嚓”一聲,那朵嬌艷的花朵被剪刀剪斷了脖子,應聲落入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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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午聽到自家王爺從宮里回來了,一溜煙的跑到主院去,站在臥房的門口:“王爺,老奴有要事稟告。”
莫久臣讓丁午在府中盯緊柳扶月的一舉一動,現在他連夜過來稟告,應該是又看到或是聽到不得了的事。
丁午得到允許后走入房門,稟告說:“王爺。今日玲碧夫人去朱雀榭找了王妃。”
莫久臣換上家居便衣:“哦?”
丁午熟練的走到香爐旁,一邊弄安神香一邊說:“玲碧夫人哭哭啼啼,想要找王妃給她做主。”
莫久臣來了興致:“玲碧找柳扶月做主?”
丁午將今日自己在朱雀榭王妃客廳窗邊聽到的對話如實告訴給自家王爺,末了補充道:“老奴看王妃這次做的雖說冷酷,但不無道理。玲碧夫人應該就是故意要王妃幫她說情,這情要是說了,可就是變相承認是王府對這些個官家子弟照顧不周。就會給高家人興風作浪的機會。”
莫久臣慵懶的坐道床邊的搖椅,腳稍稍用力搖椅就搖了起來:“不僅如此。高令顏是這次的負責人,若是被太后認定為照顧不周,高令顏也要因此接受責罵。”
“呦。這么說來玲碧夫人的一鬧,王妃和側妃都因此受到太后娘娘的意見,影響還不小。”
“玲碧有些心思但不足以成事,在她的身后應該有人指點。”
“會是誰?高側妃或是郡主本人?”丁午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說:“若是側妃,她肯定是不允許自己的聲譽在太后娘娘面前受損的。”
莫久臣躺在搖椅上悠閑的前后搖擺:“就是因為她在意聲譽,一旦柳扶月將話遞上去,她惹怒的就會是高令顏。”
丁午后背一涼,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入宮解釋會牽扯出這些。他松一口氣:“幸虧王妃想的周全,不然真入宮去說情。咱們王府后院可就不安生了。”
“你當真認為是柳扶月考慮的周全?”
“難道不是?”
莫久臣沒有回答緩緩閉上眼睛,繼續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