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看見桃溪裙擺上滲出的血跡,她輕輕掀開她的裙擺,膝蓋、小腿都是撞傷。她沒有猶豫,二話不說就撕開自己的衣擺,開始為桃溪止血包扎,在不確定是否傷到骨頭的情況下,她還是給桃溪綁好小腿的位置。
太醫來的太慢了,她的桃溪很疼,小姑娘是忍不了的。
莫久臣已經走過來看到她如此嫻熟的包扎傷口,略有詫異:“太醫快來了,你不要再動她。”
莫久臣行軍打仗多年,一眼就看出“柳扶月”包扎的手藝乃是軍中手藝。
“太慢了,他們太慢了。”穆長縈吸著鼻子忍著眼眶的淚水,即便雙手顫抖也都平穩的將桃溪的傷口綁好,她抬頭雙眼噙著淚,柔聲求道:“王爺,求求你,讓最好的太醫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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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溪是被穆之昭抱回煦王府的。練武場的太醫對桃溪的腿進行了簡單的包扎,在這之后桃溪昏迷不省人事。莫久臣接受了穆長縈的請求,派人到宮里叫了最好的骨科太醫,同時還將女醫師白黎請來方便她查看桃溪的其他傷口。
大約過了很久,白黎最后從桃溪的房間里走出來。一直守在門口的穆長縈雙手握著她的手臂,急切詢問道:“桃溪怎么樣?”
白黎說:“其他外傷都是小傷,沒有威及性命。最嚴重的還是她的左小腿有骨折傾向,好在你及時包扎給她固定骨頭,才不至于讓她遭受太多的罪。你不用擔心,現在她只需要好好養傷便可。”
“會留疤嗎?”穆長縈知道的,桃溪最不喜歡在身體上留下疤痕,小姑娘是很愛美的。
白黎說:“手臂處應該會留,不過你放心,我會準備抹平傷疤的藥,盡量不讓它留下痕跡。”
穆長縈信得過白黎,可算是松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桃溪已經沒事了。倒是你,你有沒有受傷的地方?”相比于桃溪的外傷,白黎更擔心好友有沒有遭遇不測。
穆長縈搖頭:“我沒事。是煦王爺救了我。”
白黎點頭:“煦王爺身手矯健,能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你很是難得。你應該感謝他才是。”
穆長縈低頭捻著衣擺,她不知道莫久臣是如何救的自己,但是能夠在馬蹄下將她救下一定很危險:“嗯,我會去感謝的。”
白黎輕嘆氣,坐在石階上:“我不是很明白,練馬場不是有專門養馬的人嗎?怎么會讓馬亂跑?”
穆長縈瞬間怒從心氣,她緊緊拽著衣擺,忘不了練馬場里那個始作俑者毫無悔意的嘴臉。
莫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