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確實是莫久臣的疏忽,他從來沒有了解過“柳扶月”的生活習慣,對她大部分的了解都源于監尉司的調查,盡管兩人相識兩年,他也從未主動的觀察“柳扶月”的特性,更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喝那么多的酒并且酒量極差。
莫久臣頭疼,一夜沒有好好休息的他這次真的是頭疼,知道自己根本問不出來什么,也就不在現在追問,只是問到說:“你什么時候回去看看魏氏?”
魏氏?
穆長縈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個人,上一次聽到也是唯一一次聽到就是桃溪在介紹柳扶月的家庭情況時候提起過,魏氏正是柳扶月的母親。她不知道莫久臣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這個,不會自己昨天晚上真的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吧。為了不讓莫久臣懷疑,她含糊笑著說道:“嗯等桃溪腿傷好了,我們就回去看看。”
“嗯。”莫久臣有些累了,讓“柳扶月”繼續休息,自己則是去到隔壁的外室躺在搖椅上小憩。
穆長縈偷偷下床,趴著門看著不遠處的莫久臣當真是在休息,自己對他產生了一絲愧疚之情,自己酒品不好的一個晚上怕是折騰壞他的了。不過看在他現在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是不是就證明自己昨天晚上沒犯什么錯誤?
哎——
穆長縈大大的嘆了一口,喝酒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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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當寧作為兵部侍郎正在昭陽殿向莫帝匯報接下來對軍需的投放,兩人正在你一來我一來的商討,就聽到門外的公公通報星司局欽天監徐源時有要事要報。
徐源時可是莫帝身邊的紅人,更是莫帝信奉天命的關鍵人物。莫帝聽到他有要事,政務也不談了立刻讓人將徐大人請進來。
徐源時抱著文書走進來,與在殿中的華當寧相視一眼,立刻來到莫帝跟前:“陛下,臣有要事要奏。”
莫帝著急:“可是關于天意?”
徐源時答道:“正是。”
華當寧十分有眼力價,請旨道:“微臣還要見魯朝的使者共商兩國交接兵房部署,暫且告退。”
涉及天意,莫帝便不留華當寧,請他出去。待到華當寧離開后,莫帝趕忙問徐源時:“是什么天意?”
徐源時答:“幾天前陛下讓臣算我朝與魯朝聯姻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快說說。”
“天意所顯,我朝與魯朝聯姻共謀和諧乃是上等天意,雖然我朝得到的利益不如南商多,但是可保兩國交接之處我朝邊境城鎮百姓穩定發展少則十年,多則三十余年。”
莫帝高興:“那太好了!朕一直擔心魯朝皇室向來喜歡出爾反爾,若是聯姻之后仍舊進犯邊境,那朕可是得不償失。有徐大人通報的天意,朕就放心多了。那可算出誰去和親最為合適?”
徐源時答道:“臣已經將兩位適齡公主的生辰與魯朝新國君的生辰算過,最為合適的乃是二公主依錦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