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令顏聽到太子與柳扶月不顧旁人眼光相擁的時候眼睛看向躺坐在搖椅上的王爺,他閉眼悠閑,似乎不將柳扶月的行徑放在眼里。
高令顏讓雁兒退下去,說:“王妃與太子相識那么久,作為朋友相互安慰無可厚非。”
“你這是在為柳扶月說話還是將她一軍?”
高令顏的心思被直截了當的戳透,倒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妾身只是想說,咱們或許認為這是朋友之間的安慰,可是外人不這么想。眼看著太子選秀,魯朝聯姻,要是有人利用太子和王妃今天的見面大做文章,咱們王府可就白白連累了。”
莫久臣緩緩睜開眼睛,底色幽深:“最近的柳扶月確實狂妄了許多,是時候殺挫挫她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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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手捂著心口,柳扶月的情愫一直在隱隱作痛,她獨自在外面散了很久的心才回去王府。剛進王府就聽說高令顏正帶人去朱雀榭那邊帶走桃溪。穆長縈大驚,提起裙擺跑回朱雀榭,就看到兩個家仆正架著腿傷的桃溪向外走,桃溪不從嘴里喊著等王妃回來。
“都給我住手!”
桃溪聽到穆長縈的聲音喜出望外,總算是等到人回來。
穆長縈走過去呵斥架著桃溪的兩人,接過桃溪緩緩的將她放在地上坐好。她回頭怒瞪高令顏:“高令顏,你這在做什么?”
高令顏終于在“柳扶月”面前揚眉吐氣一回。道:“王爺有令將瞪你回來將你關至角院,怕你寂寞就讓你的貼身侍女陪你。”
“胡謅!”
“王妃可以不信我。王爺一會兒就要出遠門,王妃可以去問問因為什么。”
穆長縈自然是不信高令顏的話,她蹲在地上安撫桃溪,回頭對高令顏:“我沒有回來之前誰也不能動桃溪,否則后果自負。”
身份擺在這,院子里的人就算全部都聽命于高令顏,也會顧及王妃的命令,靜止不動。
穆長縈安頓完桃溪后哼了一聲直接穿過小門去到隔壁主院,聽見主臥有動靜立刻走過去,這次連敲門都沒有,直接推開門正好看到剛換好便服的莫久臣,直接問到:“王爺這是什么意思?”
莫久臣料定“柳扶月”回來會找自己,一邊系著腰間的玉佩一邊說:“王妃指的是什么?”
“帶走桃溪,關押我。”
“你的話嚴重了,不是關押你只是將你送到角院禁足。桃溪是你的貼身侍女,不應該陪著你嗎?”
“你憑什么關我禁足?我哪里惹到你了?難道就是因為我買通別人傷了莫念珠,你現在才開始追究?”
莫久臣系好玉佩走到一邊戴上自己的象牙扳指,說:“本王這段時間是縱容了你一些,所以才讓你不顧本王的顏面和煦王府的規矩出去與太子相見,甚至在湖邊做出出格的行為。還有穆之昭——”
莫久臣抬眸,雙眸深邃:“本王不知道你與穆之昭什么時候關系如此緊密,本王沒有興趣問你的風花雪月。但是,既然占著這個位置,就做好你在這個位置的事,不要給本王出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