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久臣瞧著“柳扶月”抱著枕頭可憐巴巴的模樣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她說的沒錯,相比傳言煦王府府兵無能女眷勾心斗角的談資,他更傾向于只是傳煦王妃沉迷玩樂的消息。
“本王沒有說你沉迷偷盜,只是說你沉迷翻墻玩樂而已。”
“我謝謝你。”
莫久臣勾唇一笑:“話說回來,你只是在屋子里躺在就能分析出這些,你這個小腦袋確實讓本王刮目相看。”
穆長縈抬起頭嫌棄莫久臣像夸孩子一樣不走心的夸贊說:“拜托,這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的好嗎?這里是哪?煦王府!有哪個小偷自不量力敢偷煦王府?又有哪個小偷好不容易在府中偷盜還只是偷廚房?閉眼睛都能知道是內部人所為。事實是我做了內賊,又能揭掉府兵無能和女眷不和的帽子,對外說是我的錯誤是最合適的。”
“所以你懲罰他們是你作為煦王爺的態度,你不懲罰我是你作為夫君的態度。”穆長縈無所謂的說:“我就是給你留好名聲的手段。”
莫久臣都不知道要說“柳扶月”聰明還是不聰明。說她聰明是她能夠說到自己的心思上,說她不聰明是她總是習慣把心中所想告訴自己,用她的話是坦誠。但是每次坦誠都是坦誠過度,讓他找不到可以逼問的快感。
“柳扶月。”
“嗯。”
“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此探索本王的心思會將你陷入危險之中?”
“想過。”穆長縈回答的干脆:“所以我得好好的哄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廢我的妃位,我就是安全的了。”
莫久臣微愣,哄著?
隨后他呵呵笑著。這樣坦誠的“柳扶月”確實是比以前有趣的多。
在外面聽到這些對話后的高令顏回去麗玉軒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她想起前一段時間練武場的事,她自以為自己在做一個賢內助可是不如柳扶月看的清楚。這次她力爭嚴懲柳扶月,卻看不清莫久臣的深沉心思。莫久臣說的沒錯,這兩次是她不了解他,可是她不服氣。她一定會向莫久臣證明,她才是最適合站在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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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煦王府的這場鬧劇,都順著莫久臣的計劃發展,小事化了。
可是朝中的事卻不平靜。魯朝君主送來回信,接受暫時有傷的念珠郡主,待到念珠郡主腿上痊愈后,一起定聯姻的日子。為了促成這段聯姻,華當寧和徐源時沒少出力。
事請有結果之后,華當寧直接去了太醫院讓白黎親自幫他熬補藥,非要賴在太醫院不走美其名曰養身體。白黎拿他沒有辦法,只能一心一意的煎藥不曾多看他一眼。至于徐源時,天天念叨著回家和夫人一起吃午飯,這日終于達成了。
再有一件事算得上是朝野關注,那便是太子妃選秀的開始。皇后鐘純親自主持,太后娘娘以及貴妃高羽夢同樣出席。如今太子因為辦了幾件得人心的美差,天下萬民對這位太子都十分期待,基本認定這位太子一定會繼承大統,所以送來參與選秀的女子畫像數不勝數。都想一朝飛上枝頭,就算做不了太子妃,做個良娣也是好的。尤其是這次選秀,京中未婚的貴家公子也被選入其中,一同候選夫人。不可謂不熱鬧。
穆長縈在朱雀榭養傷,此時的桃溪已經可以恢復走路,只要不跑不跳基本就是沒有問題。她看著桃溪帶著兩個抬著大箱子的下人走進來,將箱子放在地上,讓他們出去。十分好奇的問道:“這都是什么?”
桃溪說:“太子妃的候選人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