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皇叔找我們過來的。”莫聲文提醒他說。
莫久臣記得“柳扶月”對自己的提醒,他沒有叫莫聲文和周來柔,看來叫他們過來的應該就是莫念珠了。只要莫念珠做出不軌的舉動被他們二位看見,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有口說不清。說到底,自己欠“柳扶月”一個人情。
莫久臣轉身過來說:“是啊,所以本王才說從未如此熱鬧。太子和太子妃同時來此實屬罕見。”
“輕點。”不遠處傳來桃溪的聲音。
院子的三人看過去,就看見監尉司的人一前一后扛著大箱子從邊路向外走,同行的還有南舊亭和桃溪。
桃溪這個時候不在扶月旁邊侍候著,現在出來跟著南舊亭搬箱子,實在可疑。再看巨大到可以裝不少重物的箱子,便更加蹊蹺。
莫聲文叫住:“等等。”
桃溪背后一僵,不敢向前。
“那是什么。”莫聲文走過去問。
莫久臣看見是南舊亭親自護衛再加上桃溪步步跟隨,不用猜就知道是“柳扶月”的鬼主意要將莫念珠偷偷運出去。
“這是什么?”莫聲文問桃溪。
桃溪不知如何作答,就聽見南舊亭開口解釋說:“這是監尉司給念珠郡主準備的出嫁之禮。現在屬下正要送進宮去。”
莫久臣確認了“柳扶月”編的謊話,走過去說:“郡主聯姻出嫁,禮部給的章程是必須隆重,不僅是本王的煦王府,監尉司和御史臺都準備了重禮。怎么?太子感興趣?”
莫聲文已經站在箱子邊,能夠感受到周邊一種異常安靜的氣息,他看了一眼躲避自己眼神的桃溪,回頭說:“素聞小皇叔的賀禮非常隆重,侄兒尚為給郡主準備賀禮,不知可否讓侄兒看看,做個參考?”
氣氛驟然下降。耳朵尖的人已經聽到了南舊亭輕輕擺弄劍鞘的聲音。
莫聲文不等莫久臣回答,雙手放在箱子上準備打開蓋子,突然聽到旁邊傳來驚吼:“別動!”
穆長縈扶著走廊的柱子,喘著粗氣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中。幸虧看了一眼才知道莫聲文過來攔路,她一路狂奔可算是阻止住他動手,要是被他發現箱子里的是莫念珠,更是說不清楚了。
“這個東西不能動。”穆長縈走過去扒拉開莫聲文的手,像個母雞一樣護著身后的箱子:“這是我的東西。”
眾人:“······”
這是來的什么一出。
桃溪趕緊對王妃解釋說:“王妃,這里面可是監尉司給郡主出嫁準備的賀禮。”
穆長縈面色難堪,看似不情愿的說:“你們拿錯了。”
眾人:“······”
穆長縈非常不好意思的說:“你們拿錯箱子了,這里面是我的東西。”
莫聲文問道:“你的什么東西會放在監尉司?”
穆長縈靈光一閃,回身就抱住箱子,向莫久臣求饒說:“對不起王爺。我未經你允許,拿了監尉司庫房的上好的牛皮,想讓阿亭幫我找個上好的工匠做個長鞭。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這個箱子就被阿亭拿錯了。”
“王爺。”穆長縈不知道哪里來的情感,眼睛忽閃忽閃的竟然涌出了淚花,撅著嘴巴道歉說:“我想跟你說的,只是阿亭先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