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側殿怎么沒有人?”桃溪一路都在想著問題。
南舊亭說:“自從上次郡主與太后娘娘爭執之后,太后娘娘就從來沒有來過此處。宮里的人最會見風使舵,看到這位郡主不得寵又眼看著要出國聯姻,就沒有人巴結她了。”
桃溪有點可憐莫念珠:“這段日子,她一定很難熬吧。”
“別忘了你是怎么受的傷?又是因為誰差點廢了一條腿。”南舊亭笑著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桃溪:“那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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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坐在軟墊上看著莫久臣嫻熟的擺弄炭火煮茶,說道:“今天的事就算是了了,你以后可小心一些,差點沒著了念珠郡主的道。”
“本王會著了她的道?”莫久臣不屑。
“那是我及時出現幫你解決了一個難題,好不好!”
莫久臣輕笑一聲:“那你說說,你是怎么拆穿她的。”
穆長縈見莫久臣的茶快煮好了,乖巧的將自己的空杯放在他手邊,等他給自己倒茶。
“很簡單。女人的嫉妒心是最恐怖。”穆長縈覺得自己有必要給莫久臣上一門叫做女人爭寵的課。
“她先是縱馬傷我不成,又利用太后娘娘對她的特別寵愛躲過一劫,正是開開心心的時候。沒想到被我在身后算計害得她傷了雙腿,她懷疑我只是沒有證據。之后,魯朝使者前來求聯姻,她又被推出去了,而且以她的能力應該很快就知道推舉她的人有你一個。所以最后肯定會總結出,你是為了我才將她送去聯姻,錯以為你我之間感情深厚。”
穆長縈接過來莫久臣遞過來裝滿茶水的茶杯,放桌子上繼續說。
“今天她來鬧這么一出,就是想讓我看見你和她茍和到一起——”穆長縈被莫久臣甩過來的冷眼嚇了一跳,立刻訕訕改詞道:“讓我看到你被勾引做出什么曖昧的動作讓我誤會來刺激我,讓我傷心難過,誤會你們之間有什么,對我們挑撥離間。”
穆長縈露出驕傲的神情:“可惜,以我多年的經驗,這種小把戲一眼就被我看穿了。我根本受不到刺激。”
莫久臣敏感的聽出話中的深意:“多年經驗?”
穆長縈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彌補:“柳家的情況王爺也知道,我父親女人那么多,我也會看到幾場關于爭寵的戲嘛。”
柳家應該和穆家差不多。小時候,穆長縈可是看到過很多次女人為了爭寵父親的喜愛做的那些齷齪事,也就是自己的父親沒有柳壬那么花心,所以只是娶了一房妾室。
莫久臣被穆長縈說通:“你繼續說。”
穆長縈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說:“念珠郡主刺激我失敗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估計錯了你我的關系。咱們之間可算不上是情意綿綿山盟海誓,姑且算是——”
穆長縈想了想說:“盟友吧。至少魯朝聯姻和東宮選秀上,咱們也算是合作過。”
“嗯。”莫久臣喝了一口茶,感覺今天煮的茶味道有些不對。不過看到“柳扶月”沒有喝出異常,便沒有將茶的味道放在心上。
穆長縈放下茶杯,雙手撐著下巴說:“不過念珠郡主這次是長了腦子,不僅找我過來。還叫了太子和周小姐。”
“今天這場面要是被太子看見了,高家肯定也會知道,高謙庸肯定會借題發揮。難聽一點就是念珠郡主被煦王玷污,有辱南商顏面,郡主聯姻出嫁不成,有損兩國交往。陛下又一直相信念珠郡主的八字命格能夠給南商增光增彩,這要是觸動大忌,王爺就吃不了兜著走。”穆長縈撿起碟子里的紅棗吃。
“國運被改,念珠郡主的命運也被改了,她會因此大哭大鬧尋短見,太后娘娘肯定不忍啊。說不定,念珠郡主因此就就嫁給你了。”穆長縈含糊不清的說:“總之啊,你就會處處受被動,非常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