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聲文為之一振:“你知道我在懷疑什么?”
周來柔不確信:“總之,不會是煦王妃所說的那些做鞭子的東西。殿下,還是多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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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是在監尉司吃飽喝足之后才離開的,她是第一次嘗到監尉司廚子的手藝,雖然菜品平常,但是食物也太好吃了。怪不得南舊亭總是在監尉司吃完飯再回王府,這里果然是有吸引力的。
南舊亭和西門祺是在王妃離開之后才來向王爺稟告大理寺的情況。作為案件主審高謙庸和顧合知再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直接按照南商律以及百姓呼聲,將兵部尚書姚毅秋后問斬。
這一切都在莫久臣的意料之中,高謙庸現在還沒有能力將戶部和工部一起保下,犧牲一個保住另一個,已經是他最大的能力了。
“想好了嗎?”莫久臣問道西門祺。
西門祺已經脫掉了禁軍的衣服,后撤一步鄭重的向煦王行禮:“在下愿意追隨王爺。”
“監尉司是出了名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你還小,本王可以給你一個后悔的機會。”
“在下不會后悔。”少年依舊堅定,清澈的眼睛讓莫久臣想到自己主動去戰場的年紀,對于無知總是充滿干勁。
莫久臣點頭說:“王妃好像很喜歡你。”
西門祺一愣,這突如其來的話是什么意思?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南舊亭,南舊亭微微一笑后退了半步,將“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寫在了臉上。
莫久臣看著不知所措的西門祺,說:“好好做事,別讓王妃失望。”
“是。”西門棋應下。
回去王府的穆長縈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對西門祺這個孩子頗有好感,竟然成為了莫久臣認可西門祺的原因之一。
莫久臣說:“西門祺先下去。舊亭,你留下。”
西門祺得令,后退出房間。
莫久臣拿出一封信交給南舊亭說:“八百里急送到魯朝王庭,你親手將這個交給魯朝國君。”
南舊亭已經很久沒有辦親自送信的差事,現在要他去魯朝王庭親自送信,必然事關緊要。
“是。”南舊亭應下。將信收好,立刻出發。
莫久臣雙手搭著憑幾,抬頭看著屋頂。想起周家,想起周來柔,想起穆念珠,緩緩閉上眼睛,露出鬼魅的微笑。
他就是太放縱周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