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燙手的山芋還是扔給東宮比較省麻煩。
高謙庸與莫聲文還有大理寺卿柳壬同時走出來。現在柳壬可算是莫聲文未來的岳丈,柳壬巴結太子是理所應當。
想當年,柳壬也同樣巴結過莫久臣,可是莫久臣不吃柳壬這一套,絲毫不把他這個岳丈放在眼里。即便現在莫久臣與“柳扶月”的關系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柳壬依舊入不了莫久臣的眼。
高謙庸囑咐完柳壬,走向在臺階處站著的莫久臣,問道:“齊越使臣馬上會去鴻臚寺下榻,王爺不去看一看?”
“本王與齊越使臣是老相識,去看他沒有必要。”
“那都是以前戰場上的照面。兩國如今共謀和平,王爺便不要計較這些了。”
莫久臣雙手攏在袖中回頭看了一眼這幾個人:“太子,國舅,大理寺卿,這等陣容去迎接使臣已經是給足他們的面子。本王計較與否并不重要。”
說完。莫久臣走下臺階,閑庭信步般離開昭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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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長縈忍著劇烈的疼痛被太醫包扎手腕。她剛剛已經自己控制力量沒有讓自己傷的很重,可是奈何柳扶月本身的身體素質還沒有達到一個十分康健的程度,還是造成了手腕的嚴重扭傷。太醫說只是脫臼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紅腫的手腕看起來是用不上任何的力氣了。
皇后看了一眼已經低頭愧疚的莫念珠,讓嬤嬤將包扎完的太醫送出去,才回頭對莫念珠說:“念珠郡主,你這次太過分了。”
莫念珠解釋說:“我只是輕輕一碰。”
“不管你是否是輕輕一碰,你都不能在背后對煦王妃動手!”鐘皇后十分罕見的發怒。要知道她一直都是十分溫柔,能夠讓她生氣,想來肯定是已經觸碰到她不能再低的底線。
穆長縈眼圈還含著淚,這次不是裝的可憐,而是真的疼。她這次回去一定要讓王府的廚房好好給補身子,一定瘋狂的喝大骨湯。
桃溪蹲在將王妃的衣袖放下,第一次看到王妃疼的哭出淚花,就連上一次她小腿受傷她都不曾哭出來過,這次一定是痛的讓她忍不住了。
“還疼嗎?”桃溪擔憂的問道。
穆長縈好想告訴桃溪很疼,但是不能讓她繼續擔憂,于是說:“好多了,緩一緩應該可以。”
鐘皇后確認煦王妃的傷勢,說:“我讓你送你回去。”
穆長縈搖頭:“回去也是這樣,既然來了,還是先聽娘娘說什么吧。”
鐘皇后讓莫念珠過來:“快給你嬸嬸道歉。”
莫念珠及其不情愿的走過來,她是非常不想給“柳扶月”道歉,只是自己無法忤逆皇后。自己已經不得太后疼愛了,皇后是唯一一個對她還算包容的人,她不能因此讓皇后娘娘生氣。
“對不起。”莫念珠匆匆說了一句。
鐘皇后:“大聲一點。”
莫念珠咬著唇對“柳扶月”道歉:“對不起。”
鐘皇后:“好好說!”
莫念珠委屈的要死:“對——”
“算了。”穆長縈受不起莫念珠的道歉,對皇后說:“這點小傷不算什么,有兩句道歉就夠了。”
鐘皇后看著莫念珠直接甩著袖子后退,對待即將遠走聯姻的郡主她不能責罰太深,只能對煦王妃說:“委屈你了。”
穆長縈感覺自己手腕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搖頭說:“沒什么。只是我傷成這樣,怕是不能幫娘娘分擔刺繡的任務。”
鐘皇后說:“沒關系。你養傷要緊。”
穆長縈可惜的點頭:“嗯。”
“我剛才看到太醫出去了,怎么了這是?”高貴妃是撐著身子走進來。在她身后是醫官白黎和準太子妃周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