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穆長縈在晚飯的時候就將自己的受傷了的手腕舉給莫久臣看,向他告狀自己被高令顏給欺負了。
莫久臣抬眸看了一眼繼續喝湯:“左手手腕不礙事。”
真是無情!
“左手就不是手了!切!”穆長縈用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塊魚,化悲憤為力量。
莫久臣的酸言酸語慢悠悠的傳過來:“沒耽誤右手吃飯,都不算事。”
穆長縈把魚送到嘴里的手一頓,頓時就不想吃了。
“不吃了。”穆長縈放下筷子,拿起湯匙喝湯。這是她拜托桃溪特意囑咐廚房熬的骨頭湯,給自己補補。
她一邊喝湯一邊說:“說真的王爺,你的監尉司哪哪都別扭,但是那個廚子是真不錯,做的菜很合我口味。”
“監尉司的廚子以前是軍中的火頭軍。”
“難怪。能調成百上千人口味的廚子肯定厲害。”
“你要是喜歡,可以將他調過來負責你這幾天的伙食。”莫久臣看了一眼“柳扶月”搭在桌上的左手:“給你補補骨頭。”
穆長縈嘻嘻笑著:“那倒不用,湯類的還是府里的廚子熬的好。”
莫久臣輕笑一聲:“嘴巴倒是叼。”
穆長縈心虛,她以前的嘴巴可從來不叼,給啥吃啥從來不挑。可是來到煦王府的半年來,她天天吃著頂尖大廚做的美食,嘴巴早就被養叼了。
穆長縈連喝幾口湯,向外面看了看,隨口一問:“一天沒見到阿亭了,監尉司很忙嗎?”
莫久臣放下手,拿起手帕擦著嘴:“你認為呢?”
穆長縈想了想說:“應該不忙吧,你今天都過來一起吃晚飯了,要是忙的話,你連飯都吃不上。”
沒錯。今天吃晚飯的地方正是穆長縈所住的朱雀榭。
莫久臣一頓,沒想到平日里“柳扶月”如此觀察自己。他簡單的說:“本王不忙,但是他忙。”
“哦。”穆長縈識趣的沒有再問,不關她的事少問為妙。
這個時候丁午走進來,行禮道:“王爺,王妃。”
莫久臣:“何事?”
丁午道:“側妃讓老奴過來問問,王爺什么時候到麗玉軒?”
穆長縈差點忘了,今天應該是莫久臣去麗玉軒過夜的時間,只要他不忙,就得按照太后的這個安排過夜。
這湯喝著喝著,怎么味道不好了呢?
莫久臣瞟了一眼還在喝湯的“柳扶月”,對丁午說:“告訴她,半個時辰之后。”
“是。”丁午退下。
穆長縈喝完一碗湯,癱坐在椅子上拍著圓滾滾的肚子,感概道:“王爺,還是把監尉司的廚子借我幾天吧。”
“怎么?不嫌棄他熬湯不好喝了?”
“不嫌棄。我不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