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在昭陽殿說了一會兒才慢慢散去。
華當寧告別前來寒暄的幾位大臣,跟上莫久臣的步伐,在身邊低聲挖苦道:“王爺在昭陽殿走神,太難得了。”
“沒空與你閑聊。李運說什么了?”
華當寧輕笑:“真走神了?”
莫久臣睨了他一眼。
華當寧笑了:“能說什么,就是老生常談的事唄。他要收拾姚毅剩下來的爛攤子,問陛下能不能給撥款補給。”
“他準備南下?”
“應該會是吧。”華當寧疑惑了醫生:“這事你不知道?李運不是你御史臺的人嘛。”
“是御史臺升職上去的不錯,但是與本王并不熟悉。工部的事他自己看著辦。”
“得!你費了那么大力拿掉一個姚毅,還以為工部是你的囊中之物。這么看來,工部也不是你能說控制就控制的。”
莫久臣不在乎這些:“工部禍根還在高家,只要李運不成為高謙庸的人,怎么樣都行。”
華當寧感嘆:“你啊,還是瞧不起六部。也是,監尉司凌駕于六部之上,你瞧不上是對的。”
莫久臣低頭轉動著手上的扳指,問道:“大理寺那邊怎么樣?”
“大理——”華當寧上下打量莫久臣,說:“你聽說民間的那個案子了?”
“柳扶月天天張牙舞爪吵鬧不停,想不知道也難。”
華當寧雙手負后看著不遠處,邊走邊說說:“你也應該察覺到這里面不對的地方了吧。傳播速度極快,包圍大理寺人由胡鬧。這背后要是沒有個煽動輿論的人,我的腦袋可是拿下來被人當球踢。”
“京都衙門的隋安就那么干凈?”華當寧問向莫久臣。
莫久臣說:“他干凈,但是他身邊的人不算完全干凈。”
華當寧不懷好意的笑了:“我就知道監尉司查人的能力。”
“朝政是沒的說,但是他的小妾有些問題。”
華當寧可知道隋安的小妾原是他的侄媳婦,當下產生了興趣:“說說,什么有趣的事?”
“有空去監尉司,會有人告訴你的。”
“我就知道,這么好的機會王爺不可能不動心。”
“什么機會?”
“嘖。跟我還裝糊涂不是,你不是早就盯著京都衙門好久了嘛,正好,你手上還有陶賢忠心耿耿的人還沒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