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直接坐起來,驚訝道:“柳茂當了你家小姐的東西?”
桃溪不知情:“不知道,只是說猜測可能會被當掉。”
“知道拿了什么?知道是哪家當鋪嗎?”
桃溪搖頭,她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穆長縈不逼問桃溪,安撫她說:“有個方向就好。我們找了這么久的東西都沒有發現什么丟了,想來對于你家小姐來說也是個秘密。我們可以直接去問柳茂,也可以旁敲側擊問問魏氏。”
穆長縈想了想說:“等我在宮里的事結束,我們再回一次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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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莫久臣的參與,大理寺的斷案,民間的這個案子終于在一天之后被重新定下。
判其家公因圖謀良家女子不軌入獄,其兒媳無罪釋放并給了補償。一時間民間大賀,這是女子請愿成功的案例,極大鼓舞和增強女子的自信。為了以防萬一,大理寺還答應這位兒媳判其可以與癡傻丈夫和離,這位受害人可隨時離開。
此案的結果一出,女子的婆家來鬧過,可是終究敵不過民意和大理寺的律法依據,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相應的。京都衙門隋安因為斷案有誤被御史臺帶走,他的官家之路清清白白,可是他的小妾并非如此。原來這位小妾本是隋安侄子的未婚夫人,被隋安強搶為妾。隋安一直很是寵愛這位小妾,助長了小妾娘家的氣焰,其娘家在鄉下霸占土地私自劃田。御史臺判了個隋安庇佑嫌犯的罪名,直接將隋安拉下馬,換了位新刺史。
那就是莫久臣的在監尉司的人,拿工部尚書失敗的陶賢。
說到底,莫久臣原本有沒要動京都衙門的心思,不過白來一個職位他不要白不要。京都衙門的人擔心莫久臣趁機打擊他們,但是莫久臣并非如此,不過是敲山震虎罷了。
至此,監察百官的御史臺,監察百姓的京都衙門,監察整個朝廷的監尉司都成了莫久臣的勢力。
穆長縈是在夢蘭殿聽到這一消息的。她特別開心這件案子可以清白斷案并且讓隋安惡有惡報,放下手里的繡線,提起裙子興奮的向昭陽殿跑去。
昭陽殿會議結束,眾臣紛紛向外走去。華當寧向各位同僚揮手告辭,興致沖沖的往太醫院的方向走去。
穆長縈在大殿外面等了一會兒,看到臺階上有人走下來,她翹首以盼終于看到莫久臣身影。
莫久臣從昭陽殿出來,正與同行的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出來一陣高聲。
“王爺!”
莫久臣抬起頭就看見一身紫衣的“柳扶月”提著裙子向自己跑過來。他站住,看著她裙紗飄后,金搖晃,看著她眉眼愉悅,唇間帶笑。她的臉上止不住的高興,神情是控制不住的喜悅。天地之間,這抹淡紫色異常的耀眼。
“王爺!”穆長縈飛奔而來,張開雙臂直接興奮的抱住這個恢復了公正的男人。
莫久臣一愣,看著她直接撲過來,因為沖力向后退了兩步,雙手下意識的將她圈在自己懷里,低頭就看見她揚著臉,笑意滿滿的看著自己。
“我就知道你絕對會公平公正!”穆長縈下巴抵在莫久臣的胸口,不斷的夸贊他:“你簡直就是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洞若觀火!慧眼如炬!”
穆長縈一激動膽子就會大很多,她將兩只手臂抽出來,手掌攤開像一朵花一樣放在莫久臣的下巴下面托著,欣賞道:“夫君!你今天特別的優秀!我簡直愛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