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相信莫久臣說到做到,連忙說:“沒有那么過分,他們應該就是嘴上隨意一說。我這不是怕,傳出來的那些流言,對你影響不好嗎?”
“嗯?”
穆長縈有些怕這么近的莫久臣,她后退一步說:“我們只是表面夫妻,現在傳你我之間關系親密,我擔心你將來碰到喜歡的人,會影響到那個姑娘。”
穆長縈的腦海里閃過周來柔的影子,今天一天她都不曾說話,情緒非常的低落。雖然說現在現實情況非常復雜,而是她還是相信,只要是莫久臣和周來柔想,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她不想在這中間扮演阻擋他們的角色,這種“罪名”她擔待不起。
空氣中沉默了一會兒,馬車里的燈光暗黃,穆長縈看不清莫久臣的表情。不過一會兒,她的手就被松開,無力的垂下來。
莫久臣輕笑一聲,靠在后面,不屑道:“別忘了,當初你全華京的宣揚本王如何對你寵愛有加。現在當著眾人的面親昵本王,現在又擺出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柳扶月,你的心思還真是比以前更活躍了。”
翻舊賬。
穆長縈承認自己當時主動宣揚是有利用莫久臣給自己回柳家造勢的嫌疑,但是她不承認自己并非情愿。事實上她今天主動過去并非是計劃好或是利用他,而是真心實意的第一反應。哪怕到現在她都沒有后悔對莫久臣做出親昵的舉動,她不習慣的只是別人的看法而已。
不過,遠的不說說近的。莫久臣生氣了。
至于他為什么生氣?穆長縈猜想,自己是不是碰了他讓他不高興,亦或是自己今天的行為讓周來柔不高興了,周來柔不高興他肯定也會很介意的吧。
“王爺——”
“本王累了。”
穆長縈張開的嘴巴最后合上:“哦。”
馬車在夜幕中行駛回到煦王府。
莫久臣下車直接向王府走進去,絲毫沒有管身后的人。他剛回到主院門口就看到麗玉軒的雁兒在門口等他。
“什么事?”
雁兒行禮:“我家小姐請王爺到麗玉軒過夜。”
莫久臣甩袖離開:“本王很忙!”
雁兒立刻下跪求道:“王爺。明日我家小姐會例行到太后娘娘那請安,太后娘娘一定會問起我家小姐關于王爺的生活瑣事。我家小姐已經應付多次,實在力不從心。請王爺今夜就去麗玉軒過夜,讓我家小姐明天能夠面對太后娘娘吧。”
穆長縈正往朱雀榭走就聽到主院門口的抽泣。她扒著墻壁探出腦袋,在夜色下也能看清來人是雁兒,正聲淚俱下的求著莫久臣。
莫久臣揉了揉太陽穴:“一炷香,本王過去。”
雁兒行大禮:“多謝王爺。”
穆長縈摸了摸鼻子,看來今晚她不用再去點香。真好!太好了!簡直不能太好了——
“桃溪——”穆長縈走進院子就喊桃溪的名字,看到桃溪急忙走出來,直接抱住了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蹭著。
桃溪借著她抱著,擔心的問:“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
“······”桃溪突然將她的頭掰在自己面前,擔憂的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穆長縈就這么無力站著,臉上的肉在桃溪的手里被揉地堆在一起,她微笑著:“我在后宮怎么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欺負我。”
桃溪不留情面的說:“可是高貴妃就欺負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