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穆長縈答應:“我保證兩個時辰內平平安安的回來。”
南舊亭嗯了一聲,側身站立給王妃讓出路來。
穆長縈拍了拍南舊亭的肩膀,帶著桃溪離開。
兩人出了客棧,都松了一口氣。
桃溪問:“我們要去哪里找顧大人?”
穆長縈說:“去他家里。顧合知是禹州出來的大理寺卿,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家在哪,打聽一下。”
穆長縈猜測。顧合知能把他自己的身份在禹州坐實,肯定是費了不少的力氣。禹州絕對會有他視為家的地方,不然根本瞞不住監尉司。按照顧合知的說法,他應該很快就會離開禹州,她需要快點找到他。
南舊亭回到王爺的房間,見王爺手里把玩著一個看似渾濁在體的玉簪。
“王妃出去玩了。”南舊亭說。
莫久臣嗯了一聲,問他:“你知不知道柳扶月的東西被柳茂當去還了賭債?”
南舊亭猶豫著沒有回答。
莫久臣抬眸看著沉默不語的南舊亭,皺眉道:“你知道。”
南舊亭沒有隱瞞王爺的習慣,面對王爺的肯定,他不敢再隱瞞:“屬下知道。前一陣子王妃讓屬下調查柳茂去當鋪的情況,才知道王妃的東西被柳茂給當了。王妃讓屬下保密,屬下才沒有告知王爺。”
莫久臣沒有怪南舊亭隱瞞,柳扶月不讓他透露,南舊亭忠心肯定不會將這種小事告訴給他。
“知道柳茂當了什么嗎?”
南舊亭點頭:“知道。”
王妃沒讓他查,但他還是默默的早就查好了。這是他做事的習慣,必須要將事情調查個底朝天不可。只是王妃沒問,南舊亭當她有自己的考慮,所有才沒有多嘴。
“玉簪,胸針,長笛。”南舊亭說:“屬下還調查到,這些東西是太子所贈。”
那就是定情信物了。
莫久臣握著手里的玉簪瞬間黑下臉色。心底已經猜出個大概,她此番前來禹州應該就是為了找回她的東西的。太子所贈之物還真是讓她惦記,不遠路途也要找到。
南舊亭看著王爺手里的莫名其妙的出現的玉簪,驚訝了一下,似乎也想到了一些本就不該他過問的內容。
莫久臣沒有告訴“柳扶月”得到了一個玉簪的事。一無所知的穆長縈在不斷的打聽之下終于找到顧合知在禹州的家。
這是個普通的人家,完全看不出來這里會是朝中正受寵的大理寺卿的家。
不過想想也對,一個用來掩人耳目的房子,根本用不著太好。
桃溪前去敲門,不過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門沒有被打開,而是探出個小腦袋。
穆長縈看到是個小童,向他揮手道:“請問這里是顧合知顧大人家嗎?”
小童不認識眼前的兩位陌生女人問她們:“你們是誰?”
穆長縈對他說:“告訴你家主人,一個叫念念的姑娘找他。”
“哦。”小童縮回腦袋關上門,將兩人關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