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下,南舊亭的身影越來越長:“回王爺,找到了。”
莫久臣收回視線低下頭:“私鹽案必定會與韓玉明有關,找到他在禹州瞞著太后私自經營的產業,透露出風聲給李刺史,看看他們之間如何聯絡。”
莫久臣的眼底閃過深色:“這幾日,你只管盯住韓玉明。”
“是。”南舊亭再次回到陰影中,繼續監視主院里的韓玉明。
莫久臣回去房間,就聽見主臥里傳來啪的一聲。他走過去就看見穆長縈的身影不知道抱著什么東西爬上了床。
“你做什么呢?”莫久臣皺眉的走過去。
穆長縈從床幔中探出腦袋,笑著說:“你回來了!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
莫久臣停在床前看著“柳扶月”正跪在床上鋪著熟悉的床單,還有被她稱為冬暖夏涼的墊子,更想不到的是還有自己在府中臥房的枕頭。
眉眼更皺。
“我問過阿黎怎么治療你的失眠癥,阿黎說目前你只能靠調養,可是你又不愛吃藥。不過她說營造你熟悉的睡覺環境也可以幫你盡快入睡,所以我自作主張將帶著你味道的床單和熟悉的枕頭過來了。你在禹州必定是忙的很,還是要保證睡眠才行。”
穆長縈費盡力氣的將床單鋪好,抱著枕頭看著床頭,回頭問他:“你睡外面睡里面?”
莫久臣聽著“柳扶月”的解釋,看到她如此心思,自己的心思動了下,他看著“柳扶月”真誠的樣子,放下追究她自作主張的想法,說:“放外面吧。”
“得嘞!”穆長縈將莫久臣的枕頭放好,又開始拿自己特別喜歡的墊子。
莫久臣一邊脫掉外袍一邊說:“墊子放在里面吧。”
穆長縈眼睛一亮:“真的?”
“嗯,滿足你的心思。”莫久臣一看就知道是“柳扶月”自己的私心。
穆長縈有點不好意思:“這都被你猜到了。”
莫久臣:“······”
何止啊,她就差把她的名字縫在墊子上了,也不知道這個墊子怎么就這么得她的心。
穆長縈可是怕莫久臣后悔,趕緊把墊子鋪好,隨后自己立刻躺上去,感受到墊子傳給自己舒服的溫度,滿意的閉上眼睛。
“王爺可能就是睡慣了這個墊子,所以并不知道這個墊子有多舒服。”穆長縈睜開眼睛翻身撐著頭側臥看著莫久臣,為了抱穩這條大腿,她可謂是煞費苦心。
“王爺。”穆長縈嘻嘻笑著:“時間不早了,就寢吧。”
莫久臣直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