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靠著身后的床欄聽著桃溪繪聲繪色說著王府里嚼著的舌根,氣的少喝了幾口湯。
“我嫉妒她們?”穆長縈捂著腰身的傷口被氣笑道:“莫久臣是什么好寶貝,我跟她們爭寵?”
桃溪趕緊過去拍著王妃的后背給她順氣:“都是聽風就是雨的,王妃不用在意這些。”
“我現在就是必須要好起來,不然她們還真以為我獨守空房、借酒澆陳、閉門吃醋呢!”
“是是是。”桃溪現在可不敢讓王妃動氣:“你盡管休息,我肯定不讓外面的人瞎說。”
“買藥買藥多買藥,一頓不吃上個兩三斤我不會停的!”穆長縈被氣的開始胡言亂語。
桃溪笑著安撫她,王妃的小孩子性子一起來還真是不好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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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碧夫人是莫久臣娶到煦王府的一個交易。雖然是政治關系,可是畢竟已經同個屋檐下一年多的時間了,玲碧夫人對著莫久臣那張臉和滔天的權勢,不可能不心動。尤其是坊間一直傳聞煦王府是堪比東宮的存在,萬一將來走上帝位的還真是煦王,煦王府的后院不都跟著水漲船高。
以玲碧夫人的入府念頭,封一個妃是肯定的了。
所以玲碧夫人早就開始想怎樣與煦王搞好關系。可是她有礙于高令顏和她背后的高家不敢直接去勾引煦王,只能眼巴巴的等著機會。這幾日煦王隔三岔五的就會來此過夜,兩人雖說是沒有發生什么,可是又有幾人知道呢?
玲碧夫人很開心,因為受寵的關系,本就是囂張跋扈的性子,現在更加囂張。她天天讓憐霜去朱雀榭打聽,知道王妃的院子里經常傳出湯藥的味道。看來王妃將調養身子看的很重要,還真是為生育煦王府世子做準備。
這日桃溪出府。玲碧夫人派憐霜一路跟蹤,跟蹤到一處藥房。等到桃溪離開之后,憐霜走進藥房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王妃喝的不是調養之藥,而是恢復元氣的藥。
玲碧夫人得知之后有些糊涂。難道自己猜錯了?王妃不是在調養受孕身子?
她有心想進朱雀榭看看,可是王妃下令不見任何人。玲碧夫人也不能因為桃溪買的藥而當借口擅自去朱雀榭,她也不敢找別的理由貿然進入。但是一顆好奇的心就是止不住的想。
補氣血的藥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吃的。既然她進不去,人總是可以出來的。于是她想到了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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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過去了兩天。
穆長縈睜開眼睛,按道理這時候桃溪應該回來幫她換藥了,可是她一直沒有進來。她叫了幾聲桃溪的名字,仍然不見回應。
莫不是突然來了緊急的事?
穆唱縈這么想著。忽然寒棲夫人身邊的侍女蘆兒急匆匆的跑進來,隔著門口向里面稟告:“王妃,桃溪被懷疑偷偷買賣府中物件,被玲碧夫人扣住正在訓斥。”
穆長縈立刻皺起眉眼。她是十分信任寒棲夫人,自然也信任她身邊的蘆兒。同時她也知道跋扈的玲碧夫人只要有靠山,就敢有膽子敢動她的人。
穆長縈二話不說立刻捂著傷口起床,帶上一個黑色的腰帶綁住腰身,穿上一件外衫走出去:“快帶我去。”
“嗯。”蘆兒轉身帶路。
穆長縈余光看到放在書案附近的架子,她走過去拿起那根莫久臣給她馬鞭,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