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勵王妃說:“王妃!你現在就去艷壓群芳!”
穆長縈給了桃溪一個“必須如此”的眼神,帶著桃溪走出房門。
穆長縈和莫久臣住的是西苑客房,整個院子都是留給他們的。穆長縈知道,西苑客房其實距離前廳較遠,還要途徑穆初藍的雅居。也不知道馮氏是故意安排的。
還是故意安排的!
后日便是穆之昭的大婚之日。
將軍府里喜氣洋洋,紅綢紅燈籠都已經掛好。
穆長縈看著將軍府的下人經過,他們的手里是喜燭,喜被,喜盆,喜秤。紅色的歡喜的物件被源源不斷的送進不遠處的東苑。可見穆章是多么注重穆之昭這場婚事,連將軍府最為重要的東苑都給他做新房。
要知道,即便是穆長縈這位將軍府嫡女也要和母親住在東苑雅居,哪里能住那么寬敞的院子。
雖然父親對自己不好,但是對之昭哥哥儼然是已經超過養父的關愛,將其當作親生兒子來愛護了。
“王妃?”
穆長縈聽到莫久臣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做到了前院。
“王——”穆長縈的余光看到穆初藍走過來,立刻笑著轉換聲音道:“夫君。”
這一聲夫君叫的。
別人不知道,桃溪和南舊亭可是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莫久臣看見不遠處的穆初藍便知道“柳扶月”這聲夫君是在宣誓主權呢。他很樂意看到王妃為自己吃醋,決定這幾日還是配合她。
穆長縈端莊的走到莫久臣面前,仰頭笑著:“一早上做什么去了?也不等我。”
莫久臣低眸就看見她的發髻上插著寶石玉釵,想來為了宣誓主權做了努力。
“早上穆大人相請,本王便過來。”
穆長縈看了一眼父親,說:“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出去閑逛不帶我了呢。”
“閑逛就不了,不過一會舊亭出門。你想出去嗎?可是讓他保護你。”莫久臣抬手,熟練的幫她整理衣領處的披風。
這一幕刺痛了穆初藍的雙眼。
穆長縈可是不覺得將軍府有什么好去的,從小到大她都去膩了。她想了想看向父親說:“有一個地方還想請穆大人帶路。”
穆章一聽這里還有他的事,馬上迎合:“煦王妃想去哪?”
“我想看看藝羽夫人的安葬之地。”
穆長縈說完,在場的除了桃溪,皆是一愣。
穆長縈繼續說:“穆家嫡女是賜婚給煦王府的藝羽夫人。我既到此,若是不看望,于情于理多不合適。”
穆章面露難色,但也不得不回答說:“小女的尸身葬在定遠軍后山,山上遙遠道路泥濘,不適合攀爬。”
“無妨。”穆長縈就要看看自己的墓碑會葬在哪里。
穆章想了想,沒有辦法,只能答應:“好。下官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