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嗚嗚嗚——”穆初藍掩面抽泣。
穆長縈的傷感心情都被穆初藍的假惺惺沖淡的干凈:“穆二小姐對你的姐姐可謂情深啊。”
“我與姐姐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知道姐姐死在華京大婚前夜,我甚感崩潰,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都不知道姐姐是如何在大火得是多么痛苦。”穆初藍一邊說,眼神時不時的瞟向煦王爺,只是沒瞟幾眼,眼前就是煦王妃的臉了。
穆長縈怎么會讓穆初藍在莫久臣面前展示柔弱呢,當下來在莫久臣面前擋下她的視線。
她這個妹妹呀,別的不會,就會有辦法讓人憐愛。這么多年她吃虧就吃虧在這,沒少被穆初藍的假象騙的團團轉。
穆長縈露出傷感:“我家中也有亡故的妹妹,我太理解穆二小姐的心情。”
演戲演到一半自是不能放棄的。
“多謝煦王妃體諒。”穆初藍邊說邊移動步子想讓自己落入煦王爺的眼中:“姐姐去世后,我心痛難耐,就現在一想起姐姐的音容笑貌還會偶爾有心疼。”
穆長縈繼續隨著穆初藍的步伐擋著她,隨意一問:“既是如此,你為和不說服你父親將你姐姐的尸骨埋進穆家祖墳呢?”
穆初藍微愣。哪里知道煦王妃會問起這個。
她恍惚了一下,心虛道:“我與父親和母親提過此事,可是父親不準。即便我已經跪地請求也于事無補。這是我最大的遺憾,更是我對姐姐最大的愧疚。”
裝!繼續裝!她穆長縈的尸骨沒有進入穆家祖墳,穆初藍的原因絕對占一半。穆初藍巴不得她早死呢,這樣她就會是穆家唯一的小姐。可是唯一的小姐用怎樣,她這輩子的名號就只能是穆家二小姐。
穆長縈遺憾道:“穆二小姐深明大義。我相信你的姐姐也聽見了,說不定晚上會托夢給你,以示感謝。”
穆初藍被嚇了一跳,視線看向穆長縈的墓碑。她剛才說的話都是謊話,哪里來的穆長縈會托夢。她才不要夢里見到穆長縈,她可得離的遠遠的。
穆長縈偷著笑,轉頭就碰上莫久臣玩味的視線。
他一直都沒有說話,就看著她們倆在這相互演戲,十分精彩。
穆長縈示意他不要拆穿,回頭繼續十分可惜的說:“藝羽夫人大婚就是我操辦的,如今佳人已逝,將軍府與煦王府無法再續前緣。不過沒關系,穆少將軍深得陛下器重,吉地將軍府依舊捍衛邊境的第一將軍府。”
穆初藍的耳朵只聽到了“再續前緣”,眼睛頓時震驚變大:“什么——”
她發現自己過于急躁,聲音柔和溫婉道:“王妃是什么意思?什么無法再續前緣?”
穆長縈笑著說:“怪我沒說清楚。你姐姐是陛下賜婚,雖然這婚沒成,可是賜婚不能不作數,朝中是認你姐姐藝羽夫人的身份的。”
“其實穆小姐是可以接你姐姐的名號的。”穆長縈說。
穆初藍喜出望外:“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穆長縈再次遺憾道:“可是讓穆小姐接替一個亡人實在是不合適。”
“我是不介——”
“況且亡人還是你姐姐,你們姐妹情深,你是不會忍心奪了她的名號吧。”
“其實我們——”
“宮中的認都是看熱鬧胡說的,你可千萬別在意,不要生氣的好。”
“我認為宮里——”
“其實煦王府一直有個規矩,那就是王爺不能娶一家二女。你姐姐雖然沒嫁成,但是賜婚圣旨有,這與嫁不嫁又有什么區別呢?”
“什么——”
穆長縈故作大驚:“穆二小姐不會想要完成你姐姐的婚姻重任吧。”
穆初藍低著頭,羞澀道:“我想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