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喝了口呂不韋倒給他們的茶，悠悠道：
“你們誰是大當家確實都與我們無關，但是你今夜既然來拜訪，就說明你想讓我們之間有關。”
“直說吧，我們雖然老了，但不糊涂。”
看著這兩老頭兒這么一唱一和的，真讓圍觀群眾看著有些怪異。
但既然話已經提到明面上，那他也就直言道：
“民間早有耳聞過兩位丞相大人老當益壯、才思過人，而今一瞧，果然如此。既然如此，草民也不藏掖，直說了。”
他先是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數字。
“這是我九家一天的銷量，兩位大人以為如何？”
兩千萬！
整整兩千萬！
要知道，整個長安城也不過九千萬出頭的人數。
要是這個數字是真的，豈不是說，整個長安城中，每四點五個人，就有一個人買了他們的日報。
雖然這是九家出版處加起來的數字，其中可能有重復購買的，但也不能掩蓋這個數字的影響力。
直接導致左右相看到這個數字后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假的，他在耍他們。
但其實只要稍加思考，就會明白呂不韋沒必要騙他們。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怪不得長老會那些人想殺了眼前這個人。
要是他們之前就知道，他們一定會先一步行動。
要知道，他們下手的出版處在花費頗巨的情況下，每日銷售日報加起來，也才不過二十萬出頭。
就這，都已經是后期之秀中的佼佼者。
但與這“九家”一比，真可謂是小巫見大巫了。
倒不是說這里面的利潤有多大，而是之前一直在提到影響力。
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有現在的“日報大戰”——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戰爭”已經結束。
“兩位大人應該能夠明白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吧。”
左相：“你的意思是？”
面對他的問題，呂不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始訴苦起來：
“兩位大人可能不知道，別看這日報數量每天都在漲，實際上我們每天都在虧錢。之前都是幾萬，甚至十萬的虧。現在好了一些，但少則上千靈幣，多則上萬靈幣。”
聽到這個數字，左右相也是一驚。
他們現在也在開出版處，也在發行日報，所以也有些了解這里面的一些情況。
總得來說呢，就是一直在虧錢。
右相：“不會吧，以九家這樣的成績，居然還在虧錢。”
要說九家之前一直在虧錢，這是真的。
但遠遠沒有虧那么多，不然就憑李擇畫的那些錢，還真撐不了那么久。
尤其是最近廣告效應有了成果，客戶越來越多的情況后。
已經開始出現小賺的跡象。
但這些事情不是內部消息，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是真的，不然草民也不會上門來拜訪。”
左相：“你拜訪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報仇？”
聽到他的疑問，呂不韋為了表示驚訝，夸張的后仰。
“當然不是，那些小嘍嘍是小事，哪需要您二老出手；草民現在遇到的問題才是大事，這需要您二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