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已經有人選了。”
“誰？是您家小丫鬟，還是，昨夜的美人？”
好家伙，果然，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家丫頭。”
“難道我的身份比不上一個小丫鬟嗎？”
“姑娘此言差矣，這并不是誰地位高低的問題，而且在我的心中也，也從來沒有分過什么地位高低。”
“那是什么原因呢。”
“不知姑娘可曾聽過這樣一句話：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是因為這株白菜愿意給您啃吧。”
“……”
瞎說什么大實話。
李擇畫又喝了一口白粥，穩住心神。
“那殿下，假如我愿意讓你啃呢？”
“咳咳咳。”
有一說一哈，這白粥的味道有些沖，真的。
“我不是這樣的人。”
“我當然知道，像殿下這樣的正人君子，就算現在答應我的請求，也是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可憐我孤苦伶仃，想帶我去見見世面。”
好好說話——不知從何時起，“正人君子”成了臟活——不要罵人。
但這也說明了虞妘話語間高超技巧：抬高對方（順便損一下），降低自己，然后送上臺階，讓對方走向自己。
說實話，李擇畫的心已經心猿意馬。
但：
“我還是拒絕。”
聰明的人都會知道她是在客套調侃，等一下她肯定還會再找個什么理由，然后自己再拒絕；最后她才放……
還沒想完，虞妘嘆息道：
“既然這樣子，那小女子也不強求。”
望著對面變了臉色的女孩。
這是自李擇畫見到她以來，第一次見到不是笑臉的。
虞妘本來有彩虹的臉頰此時顯得非常沮喪，如同即將到來的局勢——陰云密布；兩只漂亮的大眼睛也像失去光澤的寶石，少了之前的神采。
看她這個樣子，李擇畫不禁有些摸不準起來。
美好事物的消逝總會令人有種悵然若失。
尤其是這消逝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不愿意“啃”她。
“殿下，既然不能有幸與您一起赴宴，那能不能勞煩您到時候在晚會上為我站邊。”
還在深深“自責”的李擇畫聽到虞妘突然的請求，聲音不似之前的清脆，顯得格外軟糯。
然后不帶猶豫：“當然沒問題。”
再然后：“那可真的太好了。”
看到本來要下暴雨、才打完雷的天氣突然放晴，瞬間烈陽高照。
這讓才買了雨傘的李擇畫有些猝不及防。
“等等，你剛才是說為你站邊？”
“對呀，有什么問題嗎？”
虞妘再次靠到桌子上，雙手托腮。
但因為靠的速度太快，一下沒控制好，把兩個寶貝撞了一下。
哎呀，她一邊皺著眉頭，一邊伸手去揉。
看著玉指在其中陷進去，又露出來，然后再……
“所以你可以去晚會？”
李擇畫不敢相信的吞了吞口水。
“當然呀，我可是虞家二小姐，虞家大小姐虞姬的妹妹呀。殿下，您不會不知道刺史大人一直在追求我姐姐吧？”
“知道呀。”
“那就對了呀，要追求我姐姐，不得先討好討好小姨子。”
“至于父親不讓，不讓不讓唄，我又不和他一起。”
“……”
所以，她本來也沒想要跟自己一同去，只是想讓自己為她站隊。
好家伙，好大一道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