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個女人啊!不是……從我嘴里說出是一個女人,難道就有錯了嗎?
誤解,對我江羨為人的誤解。
竟然不信我,這就尷尬了。
我江羨國風傳承人說的話難道不是權威嗎?
“唉!媽…你是我親媽,我們能不能有點最基本的信任。”
“少來這套,你又不懂鑒定。”
“……”
這時候,賀儒道說:“還別說真有點像女人,江館長說說你的看法。”
江羨不語,不想說了。
趙西鳳輕咳一聲,開始撫慰江羨受傷的心靈,“阿羨說說你的看法,你要是說對了,晚上我做你最喜歡的紅燒肉。”
“加個糖醋排骨。”
“行!你喜歡吃什么,媽都做給你吃。”
“行吧,那我就說說我的看法。”
江羨蹲下來輕輕轉動鎏金銅盒。
眼睛一閉一睜,一道金光閃過。
‘開啟黃金瞳,洞悉事物前世今生。’
撥開云霧見到了1200多年前這個盒子被宮廷匠人打造成型送到一位妃子寢宮。
那位妃子身材很好,膚如凝脂,是那種男人看到就想要的女人。
江羨努力想看清臉,看不到啊!急死人了。
然后時空流轉畫面來到一處山坡上的破屋,破屋被大軍包圍,屋內一個穿著龍袍的男子艱難的做了一個決定,狠心的揮了揮手,太監輕嘆一聲,轉身捧著跳白綾上了樓,來到那位妃子的面前,妃子苦澀一笑,拿出兩樣東西放在那個鎏金盒子里封存好。
便香消玉殞。
從此,那個盒子流連于歷史長河最后到了江羨面前。
妃子、唐朝、皇帝、兵變、賜死、太監……這些詞加在一起不就是‘楊玉環、唐朝、唐玄宗、安祿山之亂、高力士、賜死楊貴妃么?’
原來是我師父楊玉環?
江羨慚愧,按照出場順序伯牙是江羨第一位師父。
楊玉環是第二個,只是自己不小心把她弄掉在學校后山。
唐伯虎是第三個。
李白不算,系統說明了李白屬于驚鴻在世,不是國風系統匹配的名師,江羨若要拜師,還得自己想辦法。
至于……
江羨其實還有一個師父出現過一次,就在璽園那次的神之一手。
只不過那位師父很神秘,就出現了那么一次,然后就不知道去哪兒了,也不知道是何人。
會不會在棋社看別人下棋呢?
言歸正傳。
上次本來有機會見到楊玉環的,結果被唐伯虎當成妖女捅了一槍,真鋼鐵直男唐伯虎啊。
現在也不知道李白帶她去了哪兒,情況如何?
我江羨的第一個女師父,江羨很在乎的,真不是因為她叫楊玉環。
擺了,有李白在,她不會有事的。
回過神,揉了揉眼睛,每次開啟黃金瞳眼睛很累的,招呼趙西鳳她們湊近。
指著鎏金盒上面的紋路講述上面記錄的事件,故事很簡單就是工匠根于唐玄宗的旨意將楊玉環跳霓裳羽衣舞的場景雕刻在上面。
“你們看這兒是不是霓裳二字?”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加上現在只是清洗工作,工作人員還沒來得及進行考究,不過江羨這么一說,所有人拿著放大鏡觀察,果然是刻有‘霓裳’二字。
實錘了是楊玉環的物件,大伙兒都激動了。
可見這位閉月羞花中的羞花楊玉環人氣是有多高,千年過去依舊不減熱度。
玉環性格婉順,姿質豐艷,擅長歌舞,通曉音律,符合所有男女對才貌的審美標準。而且身材屬于絕對的黃金比例分割。
李白的詩贊她“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后來的頭號大粉絲白居易寫詩贊她“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