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你也是那樣想我的嗎?覺得我是那樣的女人?”
“沒有。”江羨想都沒想就否定,還用想嗎,但凡有一丁點遲疑,她一定會說你也是那樣想我的。
江羨很懂女人的套路。
玉環:“我在這里無親無故,之前被江羨拋棄,你還捅了我一槍,小白和我是認識的,他救我有錯嗎?”
伯虎無語,因為這女人是說不通的,她從小就被男人寵著,她覺得一切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先說好我不是我捅你,是你自己逮著我的槍捅的自己。”
“有區別嗎?我不躲,你難道就不捅了嗎?我都差點被你捅死,幸好……”
戛然而止,沒有繼續說下去。
“說啊,幸好什么?”
“沒什么。”扭過頭望向窗外,“總之我的事跟你沒關系,你也別多管閑事,我有江羨就夠了。”把江羨拉過來,倒在肩上。
江羨無語的朝伯虎攤了攤手。
伯虎差點崩潰,這女人不講道理,說了多少遍這是你徒弟。
伯虎:“最后一個問題。”
玉環:“你哪兒那么多問題,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伯虎壓制怒氣問:“這世上還有多少李白那種活了幾百年上千年的?”
玉環:“我哪兒知道,你問小白。”
伯虎:“那你打電話讓他來橫店。”
玉環:“你不是說讓我沒事別纏著他嗎,我很聽話的,我不打。”
伯虎被氣得一拳打在墻壁上。
“我擦!我要氣瘋了。行,你行。阿羨你打。”
“我打了他不接。”
“都狠!行!那我就去長安找親自找他。”
“呵呵呵…”楊玉環笑了笑:“你又不會御劍,你怎么去?”
嘲諷,赤露露的嘲諷。
“會舞劍了不起啊?我特么走路去行了吧!”說完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師徒二人。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就古怪了起來。
玉環盤膝而坐,將小癡放在腿中,擋住私密,看著江羨:“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壞女人?”
“真沒有。”
“沒騙我?”
“當真。”
“那你會保護我嗎?”
“必須。”
“那就好。”說完身子一軟倒在江羨的懷里,“別動,讓為師靠一會兒。”
江羨:……
我老婆還在隔壁啊。
玉環:“我是你師父,你怕什么?”
江羨:“又聽到我心聲了?”
玉環:“當然。”
然后…褚贏出來了,看到楊玉環倒在江羨身上,走上去:“楊玉環會下棋嗎,我兩下一局。”
玉環:“不會,滾。”
褚贏:“唉,拜拜。”消失。
江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