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里有一具白骨。
是人類的骨頭，不是海底發現的金屬骨骼。
李司蹲下身來，伸出手指輕輕一碰，它整個倒塌，化為一團粉末。
一萬年太久，沒有什么生命能扛住這樣漫長的時間，連骨頭都留不下。
安息吧，10000年前的靈魂。
把你挫骨揚灰這種事，并不是我的本意。
99號站起身來，鞠躬致意。
然后，繼續帶著黑熊向前方跋涉。
甬道很長，李司看到了被海水腐蝕的痕跡，以及通風設施。
當然，在時光的摧殘下，它們也是一碰就碎，沒有給99號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處地下空間，到底是干嘛用的？
又是什么人修建了這里？
當然，也可能不是地下空間，只是過了10000年，這里被埋到地下了。
繼續走走看看吧，目前沒有線索，腦海里一團漿糊。
甬道很長，根據走路的感覺，自己好像是不斷向下。
99號走了很久，前面才出現一道門。
門后的空間被嚴重破壞過，到處都是金屬骨架殘骸。
看著，就像一座萬人坑，只不過埋的不是人，而是金屬骨架。
有些骨架手里，還握著晶體長矛。
自己猜得不錯，那果然是金屬骨架生前使用的兵器。
生前？
如果它們真的有生命的話。
回憶起晶體長矛的威力，99號愣了一會。
那樣恐怖的兵器，10000年前該是一場怎樣的戰爭。
世界被毀滅，一點兒也不奇怪。
99號跳進了骨骼墳墓，撿起一根晶體長矛，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能量。
99號也不敢亂試，萬一把這里埋了呢。
收集到的金屬長矛，統統擱在黑熊背上。
你也出點兒力吧，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在這個奇怪地方。
咔嚓！
咔嚓！
99號愣了愣，為啥又有了下墜的感覺。
李司扭過頭，看到黑熊出現在自己身后。
嘩啦！
地面整個塌陷了下去，一具具金屬骨架，全砸在99號身上。
臥槽！
李司慢慢爬起來，把身上的金屬骨架全都丟開。
他憤怒地踢了一腳黑熊，你還真是有坑必踩。
一個坑也不放過。
“嗷嗚嗷嗚。”
黑熊委屈地叫了兩聲，似乎想說這也不怪我啊。
李司打量著身處的空間。
沒想到地下空間下面，還有空間。
不，自己剛才進來的地方，應該是入口。那樣激烈地戰斗，其實是為了保護這里。
這到底是個啥地方？
99號點亮了電光，眼睛看著周圍。
這里應該被徹底破壞過，到處都是金屬殘骸，已經有海水浸透這里，周圍濕漉漉的。
這里很大。
99號騎著黑熊轉圈，免得海水淹了自己的腳。
花了半個小時，李司在地下二層轉了一圈。
半晌，他靠在黑熊背上，嘆了口氣道：“這里應該是存儲服務器的機房。”
“嗷嗚嗷嗚。”
黑熊發出叫聲。
李司拍了拍牠的腦袋：“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
“其實也分情況。”李司抬起手臂，自顧自道：“一般是墻上寫著字的時候。”
黑熊明顯有些懵。
“哈哈。”
李司笑了一聲：“其實主要是中文，英文我也不太懂，而這里，是中英雙語的。”
“嗷嗚嗷嗚。”
“是不是有些懵？”
李司從黑熊背上跳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