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1回(1 / 2)

    由于政務繁忙,在東宮侍候的人不敢拿這些閑雜等事煩擾太子。故而,等他知道時,已經是五天之后。

    得知姑母嫌那張琴晦氣而將元昭拒于城外,他暴跳如雷,將她召到東宮質問。

    綠煙本是北蒼舊主之物,賜予元昭,與父皇將丹臺山賜還定遠侯的用意相同。至于它祥不祥,那是北月氏造的孽,讓其后人承受,世人只會說他們自作自受。

    怨不得新朝君王,相反,將舊物賜還舊主,反而顯得新帝寬宏大量,顧念舊情。

    姑母倒好,竟以琴晦氣為由,將元昭和他的琴拒于城外。

    這不是滿世界地告訴大家,太子賜琴,是為了挑撥離間,詛咒舊主之后不得好死嗎?聽到這則消息,鳳丘仿佛被人一連扇了好幾個耳光,臉頰火辣辣的。

    可鳳氏也很憋屈,侯爺和姜氏因此事與她生了嫌隙,一直不見她。

    據侍衛回來報,元昭在折返的路上險遭暗算,幸虧侍衛、親兵身手了得把敵人打跑了。

    盡管如此,侯爺依舊大發雷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今日太子終于歸來,鳳氏連日受氣,惡向膽邊生,不管不顧地在東宮質問太子賞給元昭那張琴是想干什么?讓侯府為前朝舊事陪葬嗎?

    甚至扯著太子去面圣,為她自己,為侯府討一個公道。

    “‘綠煙’已改名,牙伯冤屈得雪,名留千秋萬代,何來的晦氣?”豐元帝對這個妹妹的脾性,也是無奈得緊,“它若真的晦氣,昭兒遇襲焉能安然至今?”

    “可是……”面對皇兄父子一臉無語的表情,鳳氏異常的焦躁,卻找不出話來反駁,“可是……若非那琴,昭兒怎會遇襲?”

    “阿昭在邊境那幾年,少說五天一大刺,兩天一小刺,姑母您是真不知還是裝糊涂?”鳳丘咬牙道。

    當年聽到這些消息后,父皇曾下過幾道口諭,讓定遠侯將女兒送回京城。定遠侯以回程路途遙遠兇多吉少為由,堅決不肯松手,除非有他護送。

    為了此事,父皇與他在書信里起過幾回爭執,最后不了了之。

    “總之我不管,”鳳氏支吾著無從反駁,唯有跪下痛哭,“陛下,你要為臣妹作主啊!那琴師本就死在昭兒的叔父手里,怨氣沖天,落在她手里焉能瞑目?

    此琴侯府實在無福消受,懇請陛下勸太子將琴收回!”

    她的話把太子氣得夠嗆,道:

    “所以姑母,侯府眾人的性命比父皇和侄兒的更重要?”

    那是自然!!

    這句話,鳳氏險些脫口而出,幸在緊急關頭剎住。一時間冷汗直冒,臉色慘白地改口:

    “當然不是!只是此琴不祥,毀之最為穩妥!”

    “牙伯之能列國知,瑯牙之名天下揚。你要毀琴,將孤置于何地?將父皇的顏面置于何地?”太子氣得面紅耳赤,“姑母,您是要天下人笑話我鳳氏出爾反爾嗎?”

    前腳歌頌牙伯之才,名揚千古,后腳就把他最后的一張琴給砸了,這是要鬧哪樣?可憐的鳳氏,面對皇帝的無語表情和太子的質問啞口無言,籟籟淚垂。

    看見她這副孤獨無助的可憐樣兒,一個身為兄長,一個身為侄兒,想到她在定遠侯跟前也吃了癟,終是不忍心怪罪。

    剛要命她起來說話時,內官來報,定遠侯入宮請罪來了。

    父子倆一聽,登時歇了讓她起來的念頭,還讓她跪姿端正一點。把鳳氏鬧了一個大紅臉,同時心里熨帖得很,覺著皇兄和侄兒還是念親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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