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長點點頭說：“我跟你一樣，愛看熱鬧，不愛湊熱鬧。我要去看看老A。”
“他們不是走了嗎？”
許多余心里愣了愣，但司務長肯定不會撒謊，于是就上了司務長的車，準備看老A去了。
光是開車就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等找到老A特種兵，他們的營房已經拆得就剩下個尾聲了。
空地上的幾架直升機已經正在空地上轉動著旋翼。
司務長看到老A們還沒走干凈，立刻松了口氣，他還真怕來晚了，趕不上給老A送蘋果。
找了一會，司務長和許多余終于看到了要找的中校老A袁朗，便喂喂喂地走了上去。
袁朗一看叫他的人后邊還有一個許多余，便笑著問道：“你也來了？改變主意了？”
司務長這個時候才想起‘老A邀請’的事來，突然有些后怕，要是許多余被老A拐走了，還是他這個司務長送過來的。
那要是被連長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啊！！
司務長趕緊打斷說道：“你好，我是七連司務長，連長讓我給你們送蘋果來，禮尚往來！”
“還真是鋼七連的風格。
嗯，也是你們連長的風格。”袁朗指著快要消失的營房再次說道：“我們這就要走了，馬上出發，還是心領了吧！”
司務長不干，說道：“心領就是不要，你不要，我們連長非一個個都塞我嘴里不行。”
話說到這里，袁朗只好答應收下了。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方便說去哪里嗎？”許多余沒正面回答袁朗的問題，而是自己對袁朗問道。
“從來就是天南地北的，我都不知道下一頓吃的是大米飯還是饅頭。”
“好走。”許多余說道。
對許多余的話，袁朗忽地一愣。
不是每個人都能很快接受許多余的這種說話風格的。
袁朗再次有些期望地問道：“你來找我有事嗎？”
“禮尚往來，送蘋果。”
袁朗頓時苦笑：“嗯，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們不是在聚餐嗎？怎么跑出來？”
“有人要離開七連了，被你擊斃的那個！那種環境氛圍我不喜歡，出來躲一躲！”
袁朗明白這話里包含的意思，轉業、退役，或者跳槽，總之，沒有好結果……
無論多么正當的原因，結果終將是自己造成的。
對此，袁朗默然了一會兒，讓內疚慢慢過去。
他不打算表現出來了，因為他已經說過對不起了。
而且，再多說就是矯情了，不僅他本身不喜歡，對面的士兵也會不喜歡。
想到這場對抗演習本身的目的，以及，‘不喜歡’只是剛剛開始，袁朗對許多余開解道：“離開你的人和事還會更多的，而且……如果你能意識到，他們離開了，他們對你都很重要。”
氣氛陷入沉默，許多余知道袁朗說的是什么意思。
司務長在旁邊有些莫名不懂了，他不知道兩人打的什么啞謎，但是看到許多余并沒有被老A招攬離開的意思，就感覺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