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第一次忍界大戰,木葉一方就是因為去的人太多了,如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等等,全部都是木葉精華的一代。
以至于真正出現了意外,二代目的飛雷神之術根本無法發揮,不得已只能戰斗。
要是這一批人死了,那么木葉將會承受重創,下一代會滅絕,木葉也就沒有未來了。
所以二代目才打算以自己為誘餌,為他們斷后,給猿飛日斬他們爭取時間。
可謂是死的憋屈,一位精通時空間忍術,有著飛雷神之術,號稱是速度第一的忍者,竟然沒有逃脫圍殺。
前車之鑒,后車之師。
這一次自來也當然不打算再重蹈覆轍了,不過為了追求安全,要是多帶一些忍者,實在是情況緊急,把他們充當棄子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要是大蛇丸在這里,肯定就會這么干,但自來也不會這么做的,而波風水門也不會這么做。
甚至是反倒是連累他們,成為他們的負擔,與其如此干脆一個也不帶。
憑借他們的實力,要是還不能夠保證大名使者安全,那么再多的忍者也保不住。
三人開始上路,大名使者端坐于馬車中,自來也和波風水門在外面,保護著大名使者,一輛馬車開始朝著火之國邊境而去。
自來也一路戒備,但到了傍晚后,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晚上環繞著火堆,各自安坐吃著食物,大名使者甘愿當工具人,毫無任何的動作,只要忍者說什么?就做什么?
大名使者非常配合,只是有一些不情愿,畢竟就算是工具人,也到底是人。
是人就不可能沒有想法。
虛假的出使,是要大張旗鼓,出是豪車,入是豪宅,侍女奴仆伺候,不論是吃穿用度,都不能夠虧待自己。
真實出使,大城市一路繞過,做的是顛婆的馬車,吃的是如石頭的大餅,喝的也不是玉液瓊漿,而是冰冷的水。
夜晚了沒有柔軟大床,還沒有美女伺候,只是圍繞著火堆取暖。
還有蚊蟲叮咬,煩不勝煩。
這等日子,就像是坐牢一樣,根本沒有半點自由。
但大名使者忍了,也沒有去抗議,因為抗議肯定無效,誰讓大名下了命令,自己根本無法反抗。
只要再忍忍,完成了這一次出使,回到火之都后,自己就能夠獲得大名賞賜。
想到傷心事,大名使者再對大餅咬了一口。
看著不情愿,但配合的大名使者,自來也松了一口氣,至少大名還是有腦子的,專門更換了使者,派遣了一位懂事的。
要不然這大名使者鬧騰起來,要安撫對方就很耗費精力了,再保持戒備,這就是雙重壓力,很容易造成疏忽的情況出現。
一夜無事,第二日起來后,自來也和波風水門簡單的弄了一些吃的,吃完后再一次上路,小心戒備,杜絕任何風險。
而第二日大名使者無事,火之都卻是出現了意外。
無數的數碼獸,像是海浪一般,開始源源不斷的出現,一浪接著一浪的朝著火之都沖涌而來,要把火之都給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