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天晚上他就寫啊寫啊寫啊。
直到寫困了,然后去睡覺,結果第二天起來一看,我勒個去,寫了兩個劇本大綱。
兩個就兩個吧,想了下,尹子雄先給在美國的艾倫·黃發了封郵件,并且抄送給了高時中,就把這兩個劇本讓對方趕緊去注冊了。
發完郵件后,他拿起電話給張國師打了個電話。
“喂,尹導啊?”
“喂,張導,您好,我是尹子雄。”
“哦,尹導,有什么事嗎?”
“張導,您有沒有空啊?我有兩個劇本,看您有沒有興趣當個導演?”
“當導演,找我?你不就是導演么?”張國師有點不敢相信。
“是兩個偏文藝的,你知道我不怎么喜歡拍這種。只是這突然把故事想出來了,不拍就可惜了,這不想到張導您了唄。要不,您先看看,不滿意沒關系的。”
“行啊,要不你來我工作室吧,正好,我也在弄一個劇本,回頭你給提提意見。”
那就先去看看再說。
尹子雄要了地址,掛了電話,便開著他那輛大切出發了。
到了張國師的工作室,挺清凈的,張國師招呼著尹子雄。
“尹導,來,坐。”
“張導,您好,您好。過來打擾您了。”
“嗐,說得啥話,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沒事過來坐坐唄。你不是有兩個劇本嗎?來,讓我看看。”
“好呢,您給掌掌眼,看有沒有興趣。”尹子雄邊說邊從包里拿出兩份故事大綱,檢查了下沒錯,然后交給了張國師。
“來,喝茶,別客氣,這里可以抽煙的,自己照顧自己,我看下。”張國師很客氣。
“好呢,好呢,我自己來。”
然后就是張國師拿著故事大綱慢慢看著,一份叫《月光男孩》,講的是一個黑人男孩喀戎從孩童到青年時期,逐步發現自己的性取向,經受外界非議和內心掙扎后,找到真正自我的故事。
大致是這樣的:喀戎因為個頭矮小被旁人喚作“小不點”。他生長在一個單親家庭,母親對他不管不問,經常毒癮發作對他大吼大叫;在學校,性格內向靦腆的喀戎也飽受欺凌。偶然間,他與當地的毒販胡安成為朋友。胡安教他游泳,給他講自己的過去,給予他缺乏的父愛,但同時又繼續把毒品賣給喀戎的母親。這一切讓喀戎在幼小的年紀就需要直面人性的矛盾。
少年時期,母親的毒癮愈發嚴重,甚至要依靠喀戎付錢,讓他痛苦不堪。與同班男孩凱文親密接觸后,喀戎逐漸認識到自己的同性戀傾向。然而,凱文卻在一群“恐同”小混混的脅迫下對喀戎大打出手,使喀戎悲痛欲絕,最終忍不住用暴力反抗,遠走他鄉。
成年后的喀戎有著強壯的身體,成為亞特蘭大街頭的毒梟。而他卻對往事難以釋懷。隨著一通不期而至的電話,他重回故鄉邁阿密與母親冰釋前嫌,與“初戀”凱文的見面依舊緊張不已。故事的結尾,他不再在意別人的眼光,開始接受自己的一切。
喲,這是好萊塢的故事方式,是要在美國拍的。張國師沒有急于去看第二個故事,而是拿著這份故事大綱反復的看了幾遍,心里頭在琢磨著。
大概半個小時后,張國師又拿起了第二份故事大綱,這個劇本名叫《海邊的曼徹斯特》。
張國師愣了下,怎么又是美國的故事?不過,他沒有急著問,而是慢慢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