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是什么內容?”
“呃,保密,但依然是商業文藝片。”
“知道,就是一個普通人能看得懂的故事,能了解的情感,然后講一個深刻的能讓人反思的主題。只是這能了解的情感,什么是能了解的情感呢?”
“呃,這個太多了。”
“那什么是普能人不了解的情感?”
“呃,這個,比方說現在的文藝電影動不動拍個什么性電影,拍個什么同性戀,再拍個什么精神分裂,看看,這些基本上是戛納以及新浪潮的標配。我覺得這些不是普通人能了解的情感,那些畢竟只是少數,個案。”
“那你是歧視這些人嗎?”
“我怎么會歧視?我說了電影藝術需要的是多元,多元當然也包括了這些。但這不是普通更廣泛群眾的情感,那些只是特殊的個案。”
……
回答完問題后,尹子雄趕緊撤離,都說了不要再扯這些了,剛剛的話中就有點懟戛納新浪潮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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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閉幕式酒會倒是讓很多的電影人跟尹子雄聊天時或多或少的支持了尹子雄一波,其實好多的電影人‘新現實主義’與‘新浪潮’久矣。
只是大家不說罷了,特別是那些常年拍商業電影,偶爾也會拍幾部文藝電影的導演。
而一些常年以文藝電影為生的導演則是視尹子雄為眼中釘,因為尹子雄侮辱了他們心中的‘圣條’。
第二天,毀譽參半的年輕電影人回國了,這不是尹子雄自己取的外號,而是第二天的媒體上普遍這么報道的。
首先出現在《泰晤士報》上的文章《毀譽參半的中國年輕電影人結束了威尼斯之旅》,講的就是一個試圖打破藝術電影框架的中國年輕電影人尹子雄在威尼斯前前后后的言論與最后的結局,然后給尹子雄蓋上毀譽參半的稱號。
前期有對《電影手冊》與《視與聽》的言論,然后有跟阿黛爾親密行為的緋聞,再有論壇上的高論,再就獲獎的榮譽,最后是新聞采訪中疑似懟‘新浪潮’的言論。
總結下來,說上毀譽參半倒也合適,看起來比較中肯。
所以,這個稱號開始被全媒體引用,導致尹子雄一下飛機就在出口處遇到了一批來接機的粉絲,并拉著橫幅“歡迎毀譽參半的中國青年導演尹子雄截譽而歸”。
“不是,這是什么意思?誰讓他們來的?上次我不是說了不要搞什么接機。”尹子雄火了,當然,他是因為粉絲接機而火,還是因為說他‘毀譽參半’而火就不得而知了。
但牢騷歸牢騷,擠著個笑臉去勸導,去簽名合影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