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陸靳九尤為認真地問:
“真的沒事?可需要帶你去做個全身檢查?”
凌墨愈發困惑,明顯有些吃不消突然變得無比殷勤的陸靳九,只淡淡地答:“沒事。”
秦少景從地上爬起后,意外發覺,眼前的女孩兒正是秦北冥的意中人時簡集團大小姐凌墨,眸光乍亮,玩心頓起。
下一瞬,他倏地伸出了胳膊,輕輕地搭在凌墨的肩上,戲謔言之:
“心肝脾肺腎都要被你撞歪了...你說說,這事兒該怎么整?”
“難道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誰撞的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五臟六腑都被你撞歪了,你打算怎么賠?”
秦少景斜勾著唇角,另一只手已然攫住了凌墨的下巴。
他微微垂眸,定定地瞅著近在咫尺的禁欲系美人兒,心下驟然生出了一個怪誕的想法:
如若,他當眾吻了秦北冥的意中人,素來不茍言笑的秦北冥會否被他氣得跳腳?
秦少景光是腦補著秦北冥氣急敗壞的模樣,便覺十分過癮。
“你確定,真歪了?”
凌墨極其討厭被陌生男人勾肩搭背,話音一落,直接就是一記利落的過肩摔,將秦少景暴摔在地。
“啊!”
“哦艸!”
“下手這么狠的嗎?”
秦少景只覺眼前一花,瞬間躺倒在了地上,隨之而來的是心肝脾肺腎的齊齊震顫。
凌墨毫不顧及身邊數十道訝異的眸光,冷冷地道:
“既然有勇氣碰瓷兒,就該事先考慮好碰瓷兒的后果。”
而姍姍來遲的魏嫻雅得見秦少景被一個小丫頭給揍了,氣沖沖地掄起了胳膊,作勢欲扇花凌墨的臉。
“哪里來的野丫頭!我的寶貝兒子豈是你能打的?!”
聽聞病房外的喧嘩聲,秦北冥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陰冷的眼眸往房門口的方向一掃,意外得見魏嫻雅已掄起了胳膊作勢欲掌摑凌墨…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其他,三步并作兩步湊上前,一手攥住了魏嫻雅高高抬起的手臂,冷聲道:
“做什么?”
“這野丫頭敢打摔我的兒子,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北冥,你快松開我,我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沒教養的野丫頭!”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秦北冥驟然冷了眸色,神情中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陰鷙,使得魏嫻雅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瞬間啞了聲。
“媽,我沒事。不過是和這位女俠切磋了一下,不礙事的。”
秦少景見狀,再不敢躺地上碰瓷兒。
一骨碌爬起身,趕忙將魏嫻雅拉到了一旁。
魏嫻雅還想著同凌墨理論兩句,秦少景卻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三哥很在乎她?非要在太歲頭上動土,缺心眼兒啊你!”
“你既知道這一點,為何還要當著他的面調戲那野丫頭?”魏嫻雅白了秦少景一眼,冷不丁地懟了一句。
秦少景自覺理虧,只訕訕笑道: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由此可見,我還真是你親生的,和你一樣缺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