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她自稱和攝政王府有婚約,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攝政王府可不是誰都能攀上的,近年來和攝政王府有關系的不就是武安侯府嘛。
聽說武安侯通敵叛國貪污受賄被滿門抄斬,只留下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就是和攝政王世子傅九辭有婚約在身的赤嬈。
如今她上門是想履行婚約不成?
眾人笑她拎不清的同時有些同情。
高高在上的侯門千金如今淪落成罪人,卻還記得攝政王府的婚約,攝政王把持朝政是真正權勢滔天的人,怎么可能會承認這門婚事?
眾人議論紛紛,一面說著赤嬈不自量力,一面又說攝政王府不厚道。
畢竟是定過親的人,雖然家族被皇帝滿門抄斬了,他們不承認這門婚事了,但總得要接濟一下吧。
議論聲越來越大。
赤嬈低著頭,只露出完美的側臉,白的發光,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周圍圍觀的人還以為她在暗自神傷。
對他不好的印象,也慢慢消失,只議論起攝政王府的失禮。
暗中觀察的薛七娘咬唇,她怎么就不知道這赤嬈還會回來,早知道用點手段把她送的遠遠的,這會在王府外面被眾人議論,丟的可不僅是赤嬈的臉,還有攝政王府的臉。
王爺與阿辭如今都不方便,王妃也出事了,這個府里現在是她做主,她不能讓赤嬈毀了王府的臉面。
“赤姑娘。”
薛七娘滿臉含笑地走上前來,她的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讓人親近的感覺,但這卻不包括赤嬈。
所謂的男女主光環她從來都不受他們控制。
除了她還有花梨。
在花梨看來,這個女人搶了他們小姐的未婚夫,先入為主就覺得薛七娘是心懷叵測之人,對她自然不會有好感。
至于其他人倒是覺得各個女子容貌端莊很有大家夫人的風范。
薛七娘露出一抹淺笑,“赤姑娘,想必你也清楚王爺與世子的意思,雖然我們都很同情你因受家族之禍而被牽連,但與世子的婚約,陛下已經下了圣旨,將你與世子的婚約取消了。”
“啊?”赤嬈眼里劃過一道精光,心里一笑,面上卻裝傻充愣,“是嗎?這是當年攝政王與我父親商量的婚事,由先皇賜婚,這玉鐲還是先皇從攝政王府拿來賜于我的,沒想到薛姑娘說攝政王與當今已經取消了婚約。”
圍觀人群炸開了。
“什么?攝政王連先皇賜的婚約都敢自行取消,沒給人家姑娘說一聲就罷了,還竄動陛下悔婚,這是大逆不道啊!”
“攝政王連先皇的主意都敢改,是想越過陛下去嗎?”
“小聲一點,誰不知道攝政王如今權傾朝野,說不定這江山什么時候就改成傅姓了。”
“那陛下才八歲之余,朝堂上由攝政王做主,誰知道陛下下旨悔婚是不是陛下的主意。”
“肯定不是啊,當今陛下剛上位事情多著呢,怎么會有時間理會攝政王世子的婚約。”
薛七娘笑臉一裂,眼里閃過震驚與忐忑,什么?
婚約是先皇賜婚?
那她剛才不是在明著說攝政王和當今陛下的壞話嘛。
甚至給別人留下了口舌。
她為什么不知道這件事?
“這……”
赤嬈淺笑,“所以薛姑娘可否讓我見王爺一面,即便是退婚也要把兩家的信物換了,這樣也算退的干凈。”
有人提出疑惑,“這薛姑娘是哪家千金,說真的知道她在王府住著,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千金,難道是王妃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