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赤嬈和唐悅說話的女孩叫蕭蘊,是蕭清然的堂妹,從小對自己的堂姐言聽計從。
因為蕭清然和原主是閨蜜,原主又是個花錢大手大腳的傻白甜,蕭蘊沒少在原主身上得到好處,平時原主給自己買東西也沒有忘記蕭家姐妹。
可蕭蘊這個人天生就和原主不對盤,即便得了原主的好處她對原主也一直冷言冷語,仿佛原主做這一切是理所應當的。
這次原主出事也是她第一個提出要把原主丟下,或許也有這個原因在,所以蕭清然和君百年才會將原主這個負擔拋棄自己離開。
“我們當然活的好好的,不像某些人,身上臟的跟糞池里泡過一樣,嘖,本來好好走路,突然碰到一個糞球,真是罪過!”
她的話讓赤嬈不樂意了,丫的存心找抽,原主也沒怎么她吧,她就一直追著原主嘲諷,然而還沒少拿原主的好東西。
真是當了阿婊還想立牌坊!
不過還沒等她發難,旁邊的唐悅已經忍受不了了。
蕭蘊聽了這話簡直炸了,她瞪大眼睛語氣冷漠,暴躁地質問她,“唐悅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是糞球?”
她的音線隱隱帶著壓制。
可惜站在她面前的唐悅一點都不畏懼她。
唐悅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蕭蘊,那眼里的情緒微妙的讓人忽略不了,仿佛在她面前,蕭蘊就是一坨金坷垃。
蕭蘊氣炸了,她咬唇,氣的胸脯直喘,“赤嬈,你不管管你的狗嗎?”
她說唐悅是狗,這話讓赤嬈不高興了,她冷冷淡淡地視了一眼蕭蘊,語氣略帶低沉,“唐悅不是我的狗,倒是你,倒像是蕭清然的狗,我以前也沒少接濟你們姐妹倆,誰知道在末世來臨你們直接將我扔下自己離開,這會還對我們冷嘲熱諷,要說唐悅是狗,你連狗都不如!”
“赤嬈!”蕭清然這次忍不住了,“你說你接濟我們?”
那些東西難道不是她將她們當成好姐妹分享給她們的嗎?什么時候成了接濟之物了?這讓一向驕傲的蕭清然有些接受無能。
赤嬈笑的略顯冷淡,語氣仿佛夾雜刀片,“難道不是嗎?以前我就是看你們可憐所以將自己吃剩下的用不了的給你們,本以為你們有骨氣不會拿,誰知道興高采烈地拿了,你們不比狗還不如?”
蕭蘊紅了眼睛,“你!你太過分了!”
赤嬈笑的更放肆了,“過分,比起你們見死不救,我已經很善良了,至少看到可憐的阿貓阿狗會心存善念給予幫助。”
她說她們是阿貓阿狗,是被她接濟和給予幫助的阿貓阿狗?蕭清然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雖然臉色難看,但到底顧及臉面沒有發怒,她深深看了眼赤嬈,“赤嬈,你的嘴真是越來越伶俐了。”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她這么會說?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面前這個臉蛋萌萌噠的女孩突然褪去了可愛,變得又純又媚,還多了一絲少女的清爽嬌艷,如花一樣盛放。
這樣的赤嬈真耀眼,比起以前那般溫軟無害更吸引人,但是她這嘴仿佛沾了毒藥一般氣死人不償命。
看來末世真的讓她改變了許多。
“多謝夸獎,我一直都是這么伶俐。”赤嬈輕笑,眼神明亮沒有一絲雜念,干凈的讓人想要毀掉。
蕭清然舔了舔唇瓣,強行解釋,“你要知道這是末世,我們丟下你是不得已。”
赤嬈挑眉,“所以這就是你們丟下我們還帶走我所有食物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