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有人起身,對葉冷薇說了一些抱歉的話,想要提前離席。
葉冷薇自然理解對方,親自將那人送到包間門口。
房間內,劉老對沈煉問道:“小沈啊,我有一個疑問,不知你能否為我解惑?”
“劉老,您盡管說出來便是,我絕不會有半點保留。”沈煉聞言,急忙放下筷子,準備聆聽劉老的提問。
劉老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道:“你的醫術師從何處?”
張賢聽到這個問題后,也豎起耳朵,想借著這個機會,看是否可以諷刺一下沈煉。
沈煉聽了之后,稍微一愣,才點頭道:“我沒有師傅。確切的說,那個老頭不讓我拜他為師。有些東西是我自己通過實踐,總結出來的經驗……”
“哼,有些人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張賢不等沈煉把話說完,就冒昧地打斷了他的話。
“張會長,你這話什么意思?”沈煉皺著眉頭,盯著張賢,心中覺得剛才對張賢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張賢悠閑地吃著東西,裝作聽不到沈煉的責問。
劉老輕輕拍了拍沈煉的胳膊,笑道:“我相信你的話,因為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才這么發問的。”
沈煉臉上對怒氣散去,舉起酒杯對劉老道:“劉老,在您面前,我可不算是什么天才。您經歷過的場面,比我要多得多。”
劉老對沈煉的印象很好,讓他有種忘年交的感覺。一頓飯下來,劉老儼然已將沈煉當做忘年之交一般存在了。
酒席仍在進行,在座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
葉冷薇和一個中年女醫生攀談著,劉老與沈煉有說有笑,江小雪吧唧吧唧吃著東西,唯獨張賢獨自一人在那和悶酒。
張賢的腦海里一直在盤算著,如何讓沈煉在眾人面前出丑,忽然他的嘴角上揚,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
不過,張賢并沒有第一時間,對沈煉做什么,而是借故去洗手間,暫時離開了房間。
說來也巧,沈煉這個時候,也覺得有些內急,想要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劉老,抱歉,我去去就來。”沈煉對劉老點頭致意,而后便站了起來。
“沈煉,你做什么去?”葉冷薇對沈煉叮囑道:“我知道你心里記恨張賢,不過在醫者大會開始之前,你千萬不要去得罪他。”
沈煉理解葉冷薇的心思,他向葉冷薇做了保證:“葉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主動去找張賢的麻煩。”
言下之意很明顯,若是張賢先惹沈煉,那就不好說了。
“你知道就好,去吧。”葉冷薇沒有往這一層次去考慮,覺得沈煉作為一個男人,言出必行是可以做到的。
沈煉來到衛生間,吹著口哨解決了內急的問題,他并沒有在這里看到張賢。
而就在沈煉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從另一個人的話語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黃少,你怎么還沒到?你父親和秦霜兒已經等了快要半個小時了……好,那你先忙,我去和秦霜兒解釋這事。”
掛了電話之后,鄭樹茂從隔間里走了出來,繞開站在門口的沈煉,向他預訂的包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