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張賢一等保鏢還沒反應過來,鋪天蓋地的飲料瓶,扔來,砸的張賢暈頭轉向,正暗自惱怒,卻是被半塊磚頭砸中了頭,頓時倒地不起。
“沈煉…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張賢恨意滔天…連滾帶爬的跑到臺上,此時對比沈煉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張賢覺得自己比丑小鴨還丑。
“沈煉,這些虛的沒用,咱們今天手底下見真章…”張賢一擦額頭,一抹鮮血順著額頭流下,甚是猙獰,沈煉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這還不明顯嗎?你看看…”
沈煉指著臺下觀眾,張賢看了一眼,心里如同刀絞,狠狠地咬了咬牙:“這些沒用,若是你醫術能勝過我…我自然心服口服,逞口舌之利可不是男人該干的事…”
沈煉不屑的瞥了張賢一眼,走上臺去,臺上一個中年人看了看兩人,拿起話筒道:“我是醫學會會長林天成,本人三歲開始學醫,現在已經四十年了…也算略有成就!”
“今天,就有我來擔任這次挑戰的裁判,大家沒有意見吧?”林天成微微一笑,樣子很真誠,沈煉微微點頭表示沒有意見,張賢也哼了一聲點了點頭。
“你們醫學會不會偏幫那畜生吧?”一個質疑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懷疑的目光,林天成皺了皺眉,看來今天不好對付啊。
“若今天林會長不能公平裁判那么醫學會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老人跨下一輛車,模樣不怒自威,一身中山裝在身,格外的威嚴。
“唐老您…您來了也不招呼一聲…未能迎接是我照顧不周。”林天成面色變了數變,馬上恭維的道,老人皺了皺眉:“我是來看熱鬧的,最近聽說醫學會很不太平啊…”
一句話,說的醫學會等人寒蟬若禁,壓根不敢答話,老者哼了哼道:“這些我就不過問了,只是這種人渣怎么沒被抓進去?還有臉在這里與人挑戰?”
老者一發威,眾人都感覺道心底一寒,如同寒冬里的一股冷風,刮得現場是鴉雀無聲,見無人說話,沈煉笑著朝老人拱了拱手:“老爺子,您說的不無道理,不過如同宰豬一般,不把這豬綁好了宰,他豈能心服口服,我沈煉雖不是什么英雄好漢,卻也要做這個綁豬的義士…”
“哈哈…”眾人一聽沈煉把張賢比作是豬都哈哈大笑,老人剛剛發威,本想保持威嚴,此時也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別過身去,張賢的臉憋成豬肝色,卻不敢放半個屁…
“開始吧…”老人淡淡擺手,林天成深呼一口氣,揮揮手兩張桌子放在二人面前,準備好了筆墨紙硯,荷姐笑了笑走到沈煉身邊,輕輕為沈煉研墨,眾人羨煞不已,反觀張賢,苦著臉咬著牙,死死的在硯臺上摩擦著,似是跟硯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