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雪,那個什么時候去游泳啊,你穿那件泳衣給我看看唄。”沈煉笑嘻嘻的說完,江小雪紅著臉有些奇怪的道:“沈大哥怎么知道我買了泳衣?咦,不對,你偷看我換衣服!對不對?”
沈煉頓時一個激靈,老臉一紅:“沒有,我猜的,肯定是我猜的。好了大會要開始了,我先下去了…”
“大會繼續,規則是十人坐診,醫治人數多者獲勝,時限三小時,不限方法。”林天成的話音剛落,蘇飛宇面色就是一變,因為這跟他父親和自己說的壓根不一樣。
沈煉聳聳肩,坐在那天下第一針的錦旗下,倒是顯得無所謂,只是神農門的幾人都是面沉如水。
“林會長,這恐怕不是原來的考核方法吧?”一個年輕人面色不善的道,林天成微微一哼,看著年輕人道:“哦?你說說原來的考題是什么?”
那人面色一窒,說不出話來,只見林天成一揮手,十人的后面就是排起長長的隊伍,沈煉將第一位病人請上來,開始了針灸。
在醫治速度上針灸比任何方法都見效快,沈煉不得不為了速度,而拼著內力,以最迅捷的速度施針,動作行云流水,連不少名醫都是看的嘖嘖稱奇。
很快一位接一位的病人針灸完,一口氣治好五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抬眼望去,只見剛剛的中年人也與自己一般,醫治完了五位病人。
沈煉微微瞇眼,繼續著手里的動作,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接一個的人開始被淘汰,場中只剩下五人,沈煉的臉色略微蒼白,身后已然治好二十三人,蘇飛宇的人數比沈煉少了兩人,而中年男子卻是跟自己在伯仲之間。
“沈大哥快接近極限了,怎么辦?”秦霜兒看著荷姐擔憂的道,荷姐微微蹙眉:“這對于沈煉來說是一次挑戰,他正在克服自己,結果就快出來,安心看著吧!”
沈煉再次提針,手卻是停了下來,似是閉眼深思,似是沉睡,那一刻仿佛被定格,半響突然睜開眼,眼中閃過一似精芒,手中再次響起那眾人耳中熟悉的聲音。
“嗡”的一聲,沈煉手速極快,迅速扎下幾針,銀針刺入皮膚,仍舊微微顫動,沈煉輕聲道:“第四式,慈悲為懷之觀音手。”
“觀音手?”林天成眼中異彩連連,似是驚喜又是激動,中年人也是瞳孔一縮放下手中的針對著沈煉一拱手:“在下認輸,能見識沈先生手中出現失傳已久的觀音手,不枉此行了。”
場中的眾人面色微變,紛紛離場,只剩下蘇飛宇一人還在不言不語的醫治著病人,突然蘇飛宇猛的扔下手里的針。
“沈煉我要你跟你比最后一場。”蘇飛宇的話頓時引來一片噓聲,蘇飛宇紅了紅臉,再次大聲道:“莫非你不敢?我來跟你賭命,敢不敢?”
“哦?”沈煉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看的蘇飛宇一臉的不爽,咬咬牙道:“沈醫生,還望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