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沒,他不行了,趕緊送醫院,我告訴你,沒二十萬別想走。”幾個小青年一胳膊紋身的走上來,沈煉無語,這些人倒是會搞事,清一色的壯漢,唬不住你就揍你。
沈煉偷偷將一根細針刺入地上躺著的年輕人,針很細,微微動一下都能斷的那種,而且基本沒什么痛感,只是若是將這針刺入一些穴位,會產生許多不同的效果,用來審訊絕對完美。那人只感覺渾身酸麻,如同螞蟻爬般難受。
咬牙忍了半天,卻是開始感覺到像是螞蟻咬自己一般渾身刺痛,冷汗刷刷的就下來了,面色慘白,嘴里不時發出一聲慘叫,一群人完全懵逼了。
“啊”那人突然猛烈的一聲慘叫嚇了周圍人一跳,開始瘋狂的撕衣服,將自己身上的皮都抓爛了,臉色猙獰,似是看出來是沈煉對他做了手腳,對著沈煉磕頭作揖。
沈煉淡淡的瞥了一眼,抬手直接將針取出,那人連連磕頭,然后一溜煙跑沒影了,沈煉看著剩下的幾個人:“怎么,還要我賠錢啊?”
“你,你把我兄弟腦袋撞壞了,趕緊的掏錢。不然別想走。”一個看上去膀大腰圓的光頭漢子坐在沈煉車前邊,大有不掏錢就動手的意思。
沈煉也是徹底無語了,這尼瑪碰瓷還能找替身,也是醉了,就不能有點職業素養嗎?沈煉拿出電話,撥了出去:“喂,爸。我開你車撞死了幾個人這事你能擺平吧?好的,我數數,差不多有五六個,行,那你準備錢吧。”
沈煉鉆進車里直接發動車輛,那光頭面色陰晴不定,卻是見沈煉開始倒車,本以為沈煉裝了逼準備逃,那光頭的覺得到時候算他逃逸可以索賠,只是那車卻突然加速向自己撞來。
光頭嚇得魂飛魄散,那車輛壓根沒減速似是不撞死自己不罷休一般,難道他爸真是狠人?光頭猛的爬起來,拔腿就跑。
江小雪在車里掩嘴偷笑,惡人還得惡人磨,那些人雖然壞,但是遇到個比他們更壞的,還是得灰溜溜的,在場眾人見光頭跑了,也都跟著溜了。
“你可真壞,那些壞人遇到你可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江小雪笑面如花,沈煉看的一呆,停下車,直接捧起江小雪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江小雪嚇得睜大雙眼,只是沈煉那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沈煉輕輕撬開江小雪的小嘴,兩人不由自主的擁抱在一起,吻了兩三分鐘,江小雪實在缺氧的不行,沈煉放開時江小雪急促呼吸下起伏的胸膛顯得異常的壯觀。
見沈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江小雪羞的無地自容,捂著臉“嚶嚀”一聲,低頭不語,沈煉哈哈大笑。
大學放假,學校沒什么人,熙熙攘攘的幾人在打籃球,沈煉和江小雪都是想起彼此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也不知道那裝病的老大爺身體怎么樣了,需不需要我扎針。”
“噗嗤”江小雪捂嘴一笑,想起沈煉當時嚇唬老大爺的樣子就好笑:“你太壞了,拿那么長根針嚇得老大爺爬起來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