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病房里,張陽有氣無力的半瞇著眼,張志強也是一臉氣憤的坐在一旁:“表哥,怎么回事?”
“狗男女,一對狗男女,劉家那小賤人恬不知恥,居然跟那個男的去他家。”張陽氣呼呼的道,張志強不由得無語,人家回家關你屁事啊。
“你找你爸帶上家伙,把沈煉給做了,我送你出國,把國外生意交給你打理。”張陽突然道,張志強一愣,第一反應就是有陰謀,國外生意比國內還大,怎么可能交給自己?張志強也不拆穿點頭答應了下來,手上默不作聲的摸著張陽的床板下面,竊聽器吸住床底板,這才退步走出去。
“少爺真打算把國外生意交給他?”那個在張陽身邊的中年人問道,張陽哈哈大笑:“交給他?呵呵,管家你會明白的。”
樓下偷聽的張志強氣的一摔耳機,好你個表哥,你等著,這事我跟你沒完,張志剛同樣的心黑手辣。
張志剛目前還沒辦法和張陽鬧翻,只有陽奉陰違的前去找父親,一到學校,看到張志強愁眉苦臉的樣子還是讓張武德有些懷疑。
張志強將張陽說的和父親一說,張武德還沒多想:“這樣很好啊,你別怕這里殺個人還是不難的,到時候將國外的公司掌握在手里,這張家可要看你臉色行事了。”
“您想的太簡單了,我在醫院弄了竊聽器,張陽這王八蛋壓根沒這心思,他打算在我動手之后就把我處理了,然后,他想要我的腎。”張志強一說張武德馬上面色變了,自己兩個兒子,一個被莫名其妙的弄殘了,這個張家嫡系還不放過,這是讓自己斷子絕孫啊。
“這其實也好辦,志強你把張陽想弄沈煉的消息透露給他,然后咱們就等……”張武德陰險一笑,張志強不明就里:“等?等什么?”
“自然是等沈煉上門報仇,咱們安排一下就讓沈煉弄死他,我們再弄死沈煉。”張武德這話一出,張志強倒吸一口涼氣,不過還是贊同的點點頭,姜還是老的辣啊。
“如果他不殺張陽怎么辦?”張志強一愣道,張武德嘿嘿笑了笑:“只要他進張陽的病房,那么張陽就會死,到時候,隨便咱們怎么說。”
“高啊!”張志強拍案叫絕,張武德也是洋洋得意,只是他們忘了張陽是那么簡單的人嗎?
在張志強走后沒多久,一個保鏢的警報器靠近張陽之后就響了,面色一變,在床邊四處查看,最終在床下摸到一個竊聽器。
“這個張志強倒是有些小聰明,不過跳梁小丑,翻不起泡。”張陽捏碎竊聽器后輕蔑的道,這一手連保鏢都看直了,一直孱弱的張陽居然還有這等身手。
沈煉依舊在監督義診,看了看天色,病人也差不多了,本想請眾人吃飯,誰知道一個個家長都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