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治療了很久的時間,閑來無事的陳二叔趁機溜出門找到了還沒離開的劉教授。
“二爺,你一定要向老太爺求求情,我是冤枉的。”劉教授哀求著陳二叔,他所有的收入和實驗資助都來自陳家,沒了陳家的幫忙,劉教授徹底算完了。
“呸!還讓我求情,你說那小子說的果籃是什么意思?”陳二叔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送給他幾個果籃,不過我真的沒想害他,而且他現在還跟我們馬副校長有關系,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下毒啊。”劉教授一臉哀求,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送給沈煉的果籃怎么會出現問題,而且還殃及了陳少卿,這可是天大的誤會。
“那小子,跟馬副校長有關?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陳二爺摸著下巴問道。
劉教授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譽,將禮堂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陳二爺聽,起先陳二爺以為劉教授在說謊,哪有人有這么大的本事,當場就把那些頑疾給治好的。但到后來劉教授甚至說,那幾個老教授都被治好時,陳二爺不得不相信沈煉確實有真本事。
“后來我們馬副校長,點名批評了我,我這才給他送了一個果籃作為道歉,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本事。”陳二爺摸了摸下巴,立刻想到了一個辦法,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粉末交給了劉教授:“你拿著這個找個機會給沈煉吃下去,我就幫你說說情。”
“二爺,這是什么?”劉教授有些腳軟,這不是害人嗎,難道陳二爺不怕陳老爺子追究?
“呵呵,一點點k粉而已。我那傻侄子病好了對我威脅很大,但有一個這樣得力的朋友對我威脅更大,你給他吃下去,讓他上癮,讓他來求我,這樣我就有辦法將他收入麾下,到時候我那傻侄子拿什么跟我斗。”陳二爺陰笑著將東西塞進了劉教授的口袋里。
劉教授渾身顫抖,不知道該答應還是該拒絕,陳二叔也看出來劉教授的猶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緊張,又不是弄死人的東西,只要你辦成了這件事情,我們陳家給你的資助另外加三成給你。”
“三成!”劉教授一聽吃驚的捂住自己嘴巴。
另加三成的資助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目,劉教授目前的研究正好陷入瓶頸,有了這筆資金可以更快的解決問題。
猶豫了很久,劉教授無奈的咬著牙說道:“讓我考慮一下。”
“不急,有的是時間讓你考慮,我先回去了一會老爺子要找我了。”說完陳二爺匆匆返回陳家大宅。
此時,沈煉的治療已經進入最后階段。
每次變換手勢,都會有一枚銀針落下,每次落下陳少卿都會發出呻吟聲,并且全身伴隨著微微的顫抖,身上出現了大量的汗水。
那些汗水和一般的汗水不同,非常粘稠,甚至里面還帶有一些雜質和污垢,這些都是陳少卿體內的臟東西。
沈煉揮汗如雨,他也是第一次使用如此復雜的針灸術,如果不是陳少卿的病情嚴重,他也不至于這樣冒險。
第三套針灸完畢,沈煉將所有銀針收了起來,取出一顆丹藥塞進陳少卿嘴里。
“怎么樣?”陳老爺子焦急的問道。
“應該可以了,再等一會他就可以醒過來。”沈煉看了一眼閉著眼的深深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