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醫生急迫的跑上來,一把拉開沈煉的手。
“你懂不懂疾病防治的,任何未經過同意觸碰病人都是不允許的。”傅醫生嚴格遵守治療守則沒有錯,但在沈煉看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病人受苦。
“他們很難受,讓我減輕一下他們的痛苦。”
“不行!在沒有合適的治療方法之前,我們只能給他們輸液緩解病情。”
“難道就看著他們痛苦嗎!”沈煉大聲吼了起來,帳篷內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兩個人,病人希望減輕痛苦,他們非常希望沈煉能夠幫助他們,而醫生們則贊成傅醫生的建議,畢竟疫情防御和治療同樣重要。
兩人誰也不讓誰,最后還是林教授走了上來。
“大家都是來救人的,別為這些事情爭吵,沈煉去幫忙輸液,傅醫生去取藥箱來。”林教授作為老資格說話自然有分量。
沈煉不打算繼續和傅醫生爭吵,拿起生理鹽水,立刻給身邊的小孩子打上點滴。
而傅醫生則冷哼一聲,不情愿的離開現場,去找藥箱。
所有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沈煉不斷觀察被感染的村民,第一批被感染者非常嚴重,不但出現吐血的情況,眼底更布滿血絲眼白蠟黃,臉色非常難看。
沈煉小心翼翼的給病人掛上生理鹽水,一名病人實在忍受不了痛苦一把抓住了沈煉的防護服。
“醫生,求求你讓我死吧,我好痛苦!”
病毒不斷折磨著病人的全身,讓他們苦不堪言,沈煉雙拳攥緊他無法忍受這些病人的哀求聲,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對著病人施針。
沈煉不能解除疫癥但可以幫助他們緩解痛苦,簡單幾針落下,那名病人的臉上就少了許多痛苦,眉頭開始舒展緩緩躺了下去。
“醫生,幫我扎兩針吧,我快難受死了!”
“醫生,快救救我,我難受。”
“醫生,給這孩子看看吧,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
周圍的病人看到沈煉幫助別人緩解痛苦,立刻圍了上來乞求他幫助,沈煉架不住病人的哀求,只能讓他們開始排隊為他們逐一緩解痛苦。
“我先說好,我只能暫時緩解你們的痛苦,治療還需要聽從其他醫生的話。”
沈煉在施針前都會對病人說明,自己只是暫時麻醉他們的痛覺,并不是完全治療,但那些病人并不在意,疾病折磨著他們的全身,哪怕只是暫時沒有痛楚他們也愿意。
很快周圍所有的病人都圍了過來,他們自發排成一條長龍,挨個讓沈煉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