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那個方向是離開這里的必經之路,鼠疫爆發之后就有大批的人員封鎖了周邊地區,任何能夠離開的地方,都有人嚴密把手,就連沈煉這些醫生進出都需要仔細檢查。
“怎么回事有人逃跑?”沈煉對著身邊的護士問道。
“不可能我們都在值班,這里全村的人都在這里,我們剛剛還點名的呢。”
護士一臉疑惑的說道,而在沈煉不遠處,一個老者聽到山林里的槍聲立刻心驚肉跳,想起自己家里還藏著一個不孝的侄兒,擔心那個逃走的人就是他,趁著所有醫生不注意,悄悄的離開了醫療區。
“先不管他們,那里有人保護應該沒有問題,沈煉你運來這么多中藥材是想干什么?”傅醫生收回視線問道,他發現運來的藥箱當中有很多中藥材,覺得十分疑惑。
沈煉神秘的笑了笑,拿出了一份藥方交給傅醫生。“這是我昨天晚上研究出的藥方,應該能暫時緩解病人的病情。”
“胡鬧!他們得的不是普通的流行性感冒,不是這樣簡單的藥材能夠治好的,現在所有人都等著疫苗,你就別再這里添亂了。”說罷傅醫生將藥方還給了沈煉,朝著重癥區走去,那里還有需要他的病人。
沈煉握著藥方有些不甘,他真的想試試,自己新研究出來的藥方究竟能不能抑制鼠疫,如果能治療那就最好,如果不能治療抑制病情的復發也是當前非常需要的。
可是負責病人的傅醫生連看也沒看,就否定了沈煉的藥方,這讓沈煉原本的信心有些動搖。
“醫生!醫生在哪里!快救救我的孩子!”
這時,一個大嬸抱著一個六歲大的孩子匆匆忙忙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沈煉。
“醫生!我的孩子沒呼吸了!快救救他!”
大嬸拉著沈煉的衣服不肯放手,一個勁的在那里哭,沈煉急忙安撫大嬸,將孩子放在病床上,經過檢查孩子因為體質虛弱出現了休克的情況,再加上病毒的折磨如今身體非常虛弱,繼續注射抗生素只能引起副作用,但不注射孩子很可能在下一刻就會死亡。
沈煉緊緊攥著拳頭左思右想決定賭一把,抓住大嬸的手說道:“如果你相信我,我有辦法救回孩子。”
“我信,我信,求求你救救他!”大神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她的眼里現在只有孩子,其他任何事情都微不足道。
沈煉聽到大嬸的話,立刻拿出自己的銀針,讓護士按照自己的藥方去倉庫取藥,他打算同時使用針灸和藥物,雖然以前也這樣使用過,但那時候病人并沒有危及到生命,每次治療都要很長的時間。這回沈煉決定在幾分鐘內把孩子救回來,這樣冒險的方法,即使是他也是第一次使用。
銀針兩指銀針一左一右,沈煉深深呼出一口氣,將所有精神都集中在銀針上面,緩緩抬起手慢慢的落下,刺入孩子的皮膚中。
周圍的人看到沈煉的手里的銀針,如同閃爍的銀光散發著令人炫目的光彩,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只見沈煉再次出手這回指尖夾住了兩根銀針,落下的速度更加緩慢了一些。
沈煉每次出手指尖的銀針都會增加一枚,直到指尖夾住七枚銀針的時候,沈煉的額頭已經滿頭大汗,防護服內布滿了蒸汽,他的面罩前面都有一層水幕,但這些都不影響沈煉的發揮,他感覺自己比任何時候都看的清楚。
人體內的穴位經絡如同x光片一樣呈現在自己眼前,他甚至看到了孩子體內有一團黑黑的東西,沿著血管在全身流動。
沈煉一直盯著那個黑黑的東西,進入了忘我的境界,眼前呈現一片淡淡的金色,對著那團黑黑的東西刺了下去,那團黑色的東西似乎非常懼怕沈煉的銀針,每次沈煉施針它都會自動避開,沈煉如同打地鼠一樣,將那團黑色的東西不斷驅趕,一路封鎖住所有途徑的穴道,那團黑色的東西沿著經脈一直流到了孩子的口中。